名字弄太长的后果……就是我对后面看不到的内容在意的不得了

这段时间就不发文啦,老福特敏感点清奇,不想挑战┐(─__─)┌



上午的咨询课,院长举了好几个关于失恋的案例。

母胎单身的我全程冷漠脸。

不是很明白应该怎么安慰和帮助来访者解决这一类的问题,甚至心里还会想着屁大点事儿吃一顿喝一顿,痛骂一顿,和绝交一样,过后老死不相往来,折腾自己做什么。

学习心理学,很多时候一些看起来神秘、不可思议的事情,连个朦胧的面纱都被掀开,爱情这种东西带来的快感不就是刺激了边缘系统分泌多巴胺?

但是对自己可以这样,对来访者应该温柔一些吧?

并不是说不懂感情是什么样的,室友和我抱怨男朋友的事情,我的一些劝诫让她不禁惊呼你为什么经验这么丰富。

(天天在笔下YY十几个大男人谈情说爱能不经验丰富吗?)

高中的时候和几个哥们聊过这件事情,他们女朋友都有好几任,对我这种连恋爱都不感兴趣的人觉得十分的出奇,一度试图和我谈心。

记得其中一个人对我说,“这世界上恋爱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不是像小说里那样必定带着什么生离死别,共同经历过什么事情的。”

虽然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没有反驳。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想要的感情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看通灵之战,第十七季达什大叔在完成任务给士兵们免费算命时,对其中一个人说,

“你想要的爱情就像爸爸爱妈妈,这是一种忠诚,在现在这个世界很难,但是去找吧。”

看看自己家越上年纪越爱无意间播撒狗粮的家长们,深以为然。

大概是这样的。

可惜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过喜欢到欲罢不能的人,只有遇到单纯想撩的小哥哥或者小姐姐

爱而不得痛不欲生都是发生在云吸猫的时候,猫咪真是世间的精灵。





院长还提到,失恋的沉淀期是45天,就和感冒一样过了这段时间就会逐渐好起来,这是必然的。

我在下面记着笔记,想试着写一写这样的故事,失恋四十五天的过程,体验一下这种情绪,不好让深爱的角色们遭受这种苦楚,就不写成同人了。

名字就叫失恋45天会不会太没创意了?


六十岁的冬天清晨(10027)

flag小甜饼 2/10

 @嗷  宝宝来签收一下你的甜品宅急送

  起床的时候还早,白兰习惯性蹑手蹑脚的下床,脚底刚碰到地面,冰凉刺骨的感觉让他原本还有些迷瞪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这才想起这不是原来那间卧室,不仅地面上没有铺好的绒地毯,连本应该睡在身边的人也没有,床上的凹痕只是他一个人留下的痕迹。这让他想起什么,有些不高兴了,踩在地板上的脚也泄愤一样用力,发出咚咚咚沉闷的声音。

  手杖在床头柜上倚靠着,杖头蹲着一只乖巧的狮子,他顺手拿过,用轻便的杖身敲了敲自己受过伤总是酸酸涨涨的腿。

  花甲之年,年轻时仗着身体好作的死总是在你年老了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报复回来,半年前逞强非要亲自驯马,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这腿就再也没好起来。

  谁会想到密鲁菲奥雷威名在外的前首领已经连匹马都降不住了呢?

  哪怕他的身材还没有太多的走样,脸上的皱纹也并不见多,但苍老这件事从五脏六腑里蔓延出来,看着自己镜子中的样子也不得不叹一句自己是真的已经老了。

  换下睡衣的时候他甚至还拍了拍自己完美的没有发福的腹肌,满意的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最后冷的抖着手把衣服换上。

  连衣领的口子都扣得端端正正一丝不漏,他将自己打扮的严正不阿,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才从房门走出去,一路走到客厅却没有如他所想的和应该碰见的人打上照面,整栋房子空荡荡的,除了桌子上放好的报纸和被透明罩子盖住一看就热腾腾的早餐,并没有另外一个人在这里走动过的迹象。

  他难免感到有些泄气,这个时间并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只好孤零零的坐上餐桌,翻动报纸,而不去碰那份早餐。

  报纸里夹着一张字条,提醒他今天需要去看望一下私人医生,他并不喜欢那个私人医生,总是给他开各种难吃的膳食清单,话里话外讽刺他已经老了,然后和他的人套近乎,见鬼的沢田纲吉还格外钦佩他。要是倒退回还是首领的时候,一定找人活埋了他。白兰冷哼着,将字条折好收进口袋里,思考了几分钟这一次该扯什么理由不去看医生。

  哼,我还在生着气呢,他不过来道歉之前才不搭理。白兰显然再次想起了两个人在冷战的事情,不免为不需要找理由感到一阵愉悦,认真的看起了报纸上的新闻。

  意大利的新总统,长得真磕碜,老态龙钟,看个政府报告都得戴老花镜吧?还敢叫嚣着要动西西里,真是愚蠢。他在心里吐槽着,想到沢田纲吉最近眼睛不怎么好了,有些时候说看不清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老花了呢?找个时间带着给他配副眼镜好了,晚上看书的时候才不吃力。

  他翻开下一版面,社会新闻里无非是最近的一些值得关注的事情,兴趣缺缺,白兰在密鲁菲奥雷的时候并没有阅读晨报的习惯,他经常是在早起锻炼后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随意开着电视,那些新闻有一搭没一搭的进耳朵里,至于一定要他知道的事情属下都会很聪明的上报,这一点是比退休后生活好得多的地方。

  虽然沢田纲吉也会和他讲讲新闻摘要,但是像这种吵架冷战的时候,连个冷脸都不给他见到。

  还是以前的下属好,白兰不高兴的继续往下翻。

  娱乐版的八卦消息总是又多又杂,他在一个缝隙里看到沢田纲吉欣赏的一个演员的八卦,幸灾乐祸的想着这些人真是不检点。

  二三十年前,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都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些女明星男明星都见过不少,有的甚至成为被送上门的礼物,白兰在游戏人间时一向是欣然笑纳,他从不拒绝这些好看的花瓶。但沢田纲吉从来都是洁身自好,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绯闻,这让那些跟在他身边的花瓶们总是在遇见彭格列首领的时候千方百计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这使得一开始时,沢田纲吉对他的印象都不太好。

  等到他将沢田纲吉收进怀抱,就变成他端着酒在旁边冲那群狂蜂浪蝶笑得毛骨悚然,望而生畏。

  今年的冬天在日本度过,他们退休后的生活无比悠闲,这个季节住意大利,下个季节住日本,饶是这样,那群碍眼的守护者们还是时不时的来打搅骚扰,不将他放在眼里。就连那个继承了彭格列的小鬼还要借故三不五时来请教一番。

  我选的继承人多省心,什么事都不敢来打扰。

  白兰将报纸翻到最后一面,不显眼的小角落里提到一个杀手被恐怖组织公开处决的消息,他原本慵懒的眼眸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远离黑手党久了并不意味着他敏锐的感官随着退休一并被封存,他明白这是一个道歉的姿态,对他们这种退休的前首领很少有人会揪着过去那点利益不均的毛病来找麻烦,但少数恨之入骨欲将他除之后快的人也不是没有。

  谁会想到呢,密鲁菲奥雷的前首领,已经连匹马都驯服不了了,可还能翻手间让敌人不得不俯首认输。

  轻敲着报纸那一模块的新闻。

  原本是要将这个杀手的背后势力连根拔起的。

  玛雷指环留在他手指上印记并不明显,相反是婚戒的长久佩戴烙下了不可磨灭的戒痕,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平行世界的自己了,这让他原先的杀伐血腥都成了陈旧的记忆,让他变得心软,甚至优柔寡断有所犹疑起来。

  但那些来自平行世界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事情,每一个,几乎每一个平行世界里,沢田纲吉和白兰杰索都没能将生活轨迹走到重合,在黑手党的权利斗争中总是以一方的死亡而告终,仅有的没有纷争的世界里他们要么无缘见面,要么平淡的只是点头之交,甚至在成为好友后最终都走向陌路。

  这个世界的他竟然侥幸得到了最好的结局。

  果然是老了,惦记的不再是睚眦必报的无情,反而是这些琐碎日常的小事。

  沢田纲吉却越上年纪越和他对着干,可气。

  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白兰扭过头去强压着不让自己暴露出期待的样子,假装认真的研究着报纸上的日文,沢田纲吉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客厅,一身晨练的运动装,他用毛巾擦着汗,走进来时一眼看见白兰。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白兰将报纸竖了起来,挡住自己的脸,试图传达自己依然还在生气,不想理人的态度。

  沢田纲吉笑容灿烂,面容并不显老,他抽走了白兰手中的报纸。

  “我只不过是限制了你对甜食尤其是棉花糖的摄取量,你到底要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啊?”

  “幼稚鬼。”

第七张圣杯

阿纲生日快乐呀,还有不小心错过的里包子大爷生日快乐呀。最近都挺忙的,只好总是半夜出来发文。


—色欲—  5927

—饕餮—  10027


—贪婪—  6927

  没有光,没有声音,世间的一切都与他阻隔着。

  但是他又无处不可去,借女孩的身体重返人间,那些所谓的阻隔荡然无存,这世间的一切他无所不知晓。

  “骸大人,首领回来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里包恩先生非常生气呢。”女孩的声音带着惶惶不安,代替他在那群黑手党当中周游,她力所能及的方面并不多,即使在外人面前足够可靠足够坚强,她依然还是在不安恐惧的时候下意识的呼唤他。

  安抚过库洛姆,他下一秒就出现在彭格列的大厅里,刺目的水晶吊灯和空荡荡安静的大厅提醒着他现在是接近凌晨的夜晚,华贵的地板印出他模糊的影子,正从楼上走下来的云雀恭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原本一丝不苟的领结被扯得开开的,出乎意料之外,云雀恭弥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扫过一眼就收回视线径自离去。

  六道骸感到些许讶异,这个人十多年来都一如既往的幼稚,没有哪一次两人的不期而遇他不是带着爆棚的敌意,而看着这位威名赫赫的云之守护者离去的背影,他居然从那一反常态的样子中看出一些难以察觉的仿徨,这让他对沢田纲吉身上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沿着楼梯拾级而上,和匆匆离开的夏马尔和狱寺隼人擦肩而过。

  首领的房间在最隐秘安静的角落里,现在那里正亮着灯,他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静谧的夜晚里房间中的低语变得清晰可闻。

  “里包恩….”

  “一枪崩了白兰是很简单的事情,蠢纲。”

  “我们需要利用密鲁菲奥雷去制衡里世界,但是他不能有取而代之的野心。如果有,我们是时候去为他们换一个首领了。”

  彩虹之晴的声音很温柔,这倒不让六道骸意外,这个男人一手将沢田纲吉送上王座,对着他心甘情愿奉上忠诚的教父,满心满腹令人恶心的柔情都混杂着黑手党固有的混账腔调。他在心里不屑的冷哼,丝毫没觉得自己听墙角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沢田纲吉咕哝着什么,他没能听清。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首领大人。”也许是发现了他的靠近,彩虹之子主动结束了他们的悄悄话。

  他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沉默看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关上门,向他这个方向看过来,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声无息的从他身边路过,没有停留。

  刚刚整修过的走廊里散发着木板的香气,六道骸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双脚快要麻木,才往那个房间走去,门把拧动的声音没有惊动里面的人,看见室内的光景他皱了皱眉,连那个所谓的门外顾问都疏忽了,卧室的窗户大开着,月光从那里洒落满室的银光,窗帘也在风的吹动下飞舞着。

  他刚迈出脚步想往那边去。

  “别关。”床上躺着的人制止道,“我自己打开的。”

  “……”原以为已经睡着的人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对他失礼的擅闯不置可否,六道骸也毫不客气的走到他的床边去,只是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看不出端倪就干脆在他身边躺下。

  没有谁能说清楚首领和雾守之间奇怪的默契,雾守对首领似乎恨之入骨,连应有的敬意都不存在,里世界都因此笑话着首领将那些企图杀死他的人聚集到身边来的古怪爱好,而首领对雾守的僭越通通视而不见,每有任务需要说明都亲自去找雾守下达。乃至在两人公开出面的场合看起来互相背离,却有着十足的默契。

  让人疑惑他们究竟是相熟到可以互相交付性命,还是只是一场互相利用的游戏。

  沢田纲吉侧着脸,看向能清晰照到床上的月亮,纤细白皙的身形笼罩在月光中,和那光融在一起,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六道骸侧过身体,用手支着脑袋,目光在这个人身上上下游移,现在只要一伸手,掐住那个脖子,就可以杀了他了。

  这么想着,手已经按在了那里,清晰的脉搏顺着指尖传来。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沢田纲吉说话了,声带的震动像惊醒了他似的,让他立刻收回了手指。

  “骸,你在那,看不到这样的月光吧?”

 

 

  你太贪心了,太贪心了。

  你明明连自己的生死都被捏在别人手里,却妄想着掌控他人。

  继承式前一天,六道骸也站在这间卧室里,看着那位从少年脱胎即将成为首领的人,他无论对自己重复了多少次对黑手党的唾弃,他依然还是来到了这里。带着揶揄带着恶意,向眼前这个人提出交易。

  “我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你总是会因为库洛姆,因为犬和千种做出效忠的选择。”还青涩的面容没有露出受伤的样子,反而应对自如,如果他放下衣服的手没有握紧暴露出他的拘谨和不确定。

  “但是就算没有他们,你依然还是会做出这个选择。”

  是谁给了你这样的笃定呢?

  “这个人,今天还是沢田纲吉,可明天开始就只是彭格列了。”他在床沿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陪我聊一聊好吗?”

  六道骸心里有着很多的纠结,他恨黑手党,可他在为黑手党工作,他对影响了他的这个人恨之入骨,但他屡次对这个人手下留情。

  他终归还是在那个夜晚明了。

  沢田纲吉不是彭格列。

  他一直想将两者划上等号,最终却不能更明白清楚。

  沢田纲吉不是彭格列,那以后呢?

 

  

  “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有的。”沢田纲吉终于转过脸来看向他,金棕色的眼瞳像燃烧着什么,坚定的吓人,“这里有。”

  六道骸不知道自己有多痛恨这个人,哪怕什么都可以不说清楚,就有能指示着守护者们去为他卖命的魔力。

  他那一刻多想点头应和,多想为那双眼睛中的坚定给予支持。

  这不是他来的目的,这不是,六道骸只是静静回望回去,直到那双等着他回应的眼睛疲倦的合上,他的沉默是铜墙铁壁,他的讥讽是带着尖刺的防御,这些招数在沢田纲吉面前毫无用处,只能碰伤彭格列的十代首领。

  颈侧的吻痕他一早就已经注意到,刚刚伸手恨不得掐死那块碍眼的皮肤,可他终究还是住手了。

  彭格列不碰毒品,不碰人口买卖,那些两面讨好的下属在背地里做着什么勾当,作为首领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其他肮脏又下流的事情想必也听过,见过,亲身经历过不少,那位彩虹之晴为他亲手打造的镀金防御,什么时候会撕碎,剥离,露出已经被面具改头换面的样子。

  我总有一天会背叛你的。

  当你选择让我站在这个位置宣誓效忠的时候就注定了。

  

 

  “他是彭格列的首领,你的所作所为既是在伤害他,也是在伤害这个家族。”不知道彩虹之晴是否警告过每一个守护者,他只觉得可笑。

  “可我想要的,不是彭格列。”

  “是沢田纲吉。”

  水牢里什么也没有,他与世隔绝着,不知何时会被处死。

  “呵,你真是太贪心了。”

  谁说不是呢,在深渊底部妄想触碰光亮,和飞蛾扑火有什么不同?


TBC

预告:下一章  懒惰

          CP:1827

好久没写1827了,不知道写成啥样子

以及,今天这章,想知道大家看着什么感受,希望大家给点面子留个评论么么哒

你遇见过最难忘的婚礼是什么样的

亲爱的沫姐 @古里沫宝 新婚快乐!!!祝沫姐和沫姐夫平安喜乐,恩爱到白头!

拙作作为婚贺奉上,请沫姐莫嫌弃。(づ ̄ 3 ̄)づ

*耀攻注意





你遇见过最难忘的婚礼是什么样的

 

RT

 

王先生的super hero

 

谢邀。

第一次以已婚人士的身份来答题,好生激动呢。

最难忘的婚礼当然是自己的婚礼啦。

上个月的这个时候才刚和男朋友举办了婚礼,虽然对我来说婚礼只要随便找个教堂,交换一下戒指就能搞定,但是我的男朋友是中国人,他的家乡似乎对于这些人生大事有着让人看着就望而生畏的繁琐礼节,当他一脸认真的和我说起时闹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说实话,我毫不怀疑他对这些仪式的执着程度,他做事情向来一丝不苟让你无法指摘,尤其是在床上,这个不知道该说优点还是缺点的地方让我又爱又恨。

  整个策划过程都是他去和婚庆公司商量定下来的,我只是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拉去试礼服,拍照,尝婚礼的蛋糕,香槟,发发电子请柬。

  我还记得那天早晨,他蹲在我面前等着我醒来,收拾的整整齐齐,白色的西装妥帖合身,他平时绑的随意的马尾今天绑的很高,看起来干净利落。

  “早上好呀,我的未婚夫。”他琥珀金的眼睛那么好看,让我几乎窒息。

  和普通的婚礼不同,我们的婚礼只有两个硬邦邦的男人,所以也不需要额外梳妆打扮,我换好西装,往头上打发蜡,在我试图将那个永远精神十足的呆毛抹平就快把头发梳秃的时候被他及时制止。

  于是我们就这样手牵手开车出发去教堂。

  当我们才到教堂门口,就被蜂拥上来的人拉开,几个摄影师扛着长枪短炮对着我们,叽叽喳喳的倒也热闹,损友们一个不落都到场了,那群平时没什么正形的家伙一个个人模人样。

  作为穿黑西装的新郎,我毫无疑问应该提前入场在主婚人面前站定,即便这个权力是我们打了一架才决定的,虽然他来自中国,一身功夫巧劲,那天挂的彩比我当初出去打群架的时候都多,但身为hero是不可能会输的。

  站在主婚人身旁,感到心肝儿都在发颤,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对他一见钟情时忐忑不安想上前搭讪,他比我大上很多,但是过分好看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的年龄。我爱上他的时候只有十九岁,而他已经不知道从多少鲜花丛中走过,我傻兮兮的去能看见他工作的地方一坐就是一天,所有搭讪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又想。

  “hi,你肚子饿了吗?”最后酝酿了好几天的撩汉说辞一出口就拐向了奇怪的方向。

  “噗嗤。”他一下子就笑了,“是有些饿了呀,你呢?我看见你在这家店只点了杯咖啡坐了一整天了。”

  那一天走路都感觉踩在云端上。

  好像跑题了,回来回来。

  因为没有新娘子,所以不需要伴娘,但耀耀还是给姑娘们留下了展示自己美丽打扮的机会,在她们一路走过往地上洒满花瓣后,我看到我亲爱的耀耀挽着他不知道是太严肃还是太紧张的父亲,那张绷紧的脸上两只炯炯如神的眼睛依旧严厉的审视着我。

  耀耀和我在一起后,曾经带我回过一趟中国,但是并没有留下愉快的记忆,行李被几乎可以说是暴怒的父母丢出来,他当时无奈的笑容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后来仗着自己美利坚hero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独自上门,试图和我未来的岳父母沟通,几乎是被棒打出门。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带坏了他们儿子的坏坯子,那时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得到他们的点头首肯。

  他们走到我眼前,父亲的手将耀耀攥的紧紧的,然后他将那只手放进了我的手中,用力的握着,原本就吓人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对他好一点。”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却让我突然间就要红了眼睛。

  我当然会对他好的,我郑重的点头,而小王先生则在旁边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即使还没有戴上戒指那一刻仿佛就是永远了。

 

 

  后面?

  后面我和耀耀互相背了婚礼誓词,交换了戒指。仪式结束后的宴会才刚开始,刚刚出炉的琼斯太太突然贴着我的耳朵问我“你肚子饿了吗?”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后,当时我就恨不得将他推倒。

  然后他就带着我从宴会里偷溜,去肯德基吃了个儿童套餐和全家桶。

  天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后这些快餐食品戒了多久TAT 喝到可乐的时候真是幸福啊。

  那个儿童套餐还送了美国队长的钥匙扣哦。

  

  

  

  评论里够啦(╯‵□′)╯︵┻━┻最后面补充的才不是重点好嘛?才不是我觉得难忘的重点好嘛?

 

 

@爱生活爱滚滚爱hero

亲爱的耀耀你觉得呢?

 

 

 

评论

 

爱生活爱滚滚爱hero

 

我只记得王太太你在做了“新郎”以后屡次试图反攻。

不存在的。

上午院长的咨询课,讲起咨询发展史
冒出个想将专业拟人的脑洞
在度娘上随便搜了搜看到不少拟人,院系的,科目的
都很有趣

想动手写写,但想到脑子里的生理心理学,普通心理学,发展心理学,社会心理学,咨询心理学,心理测量统计,变态心理学,人格心理学乃至犯罪心理学等等一窝蜂涌上来

会打架的吧

心理学有一个漫长的过去,却只有短暂的历史

这句话被各科老师重复了无数遍

从前一个长不大的小朋友,不停来回敲着哲学和生理学的大门,最后得到认可在短短的百余年间逐渐长大,变成可爱的小姐姐,声音很好听,眼睛会说话,她明白的永远比你说出来的多得多

被误解了会委屈,又对自己充满自信

无聊的时候喜欢在脑中思考思维知觉的轨迹,从哪个部位开始又终止在哪里,哪一个部位在活跃着,哪一个部位在被影响,永远都能用出最精确的心理学名词

统计测量不可能会挂科

啊呀,想撩

第七张圣杯

#咳,X爹生日快乐,原计划今天可以写到X27的,我.....(捂脸)#

上一章 :色欲 5927

 

—饕餮—  10027

  

激烈又让人脸红的喘息声从酒店的套房里传来,裸露出健壮上身的密鲁菲奥雷首领热情的亲吻着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被翻红浪之间两人都毫无顾忌的沉迷着。

没有人敢没眼色的来打扰,哪怕是家族遇到紧急事务的状况下,桔梗也没有胆子敲开那扇门,不仅仅是因为首领在这样的兴头上,更是因为那个女人面容,有多肖似彭格列首领就让桔梗有多恐惧。

里世界几乎无人不知,这位新生家族的首领有多么沉迷于彭格列首领,只要是那一位出席的宴会那么一定不会少了他的身影。可他们不会知道这份痴迷有多狂热,部下找到的那些露水情人们总是有那么一点地方像那一位首领,这会让他极度高兴,甚至连杀死她们都亲力亲为,仿佛在这个过程中与彭格列首领相爱和将他杀死了无数次。

性事的餍足让这位手段阴狠的首领多了许多柔情,他看着那张格外相似的脸,显得迷醉起来。

“阿纲啊。”

他亲吻中细碎的叹息声,将这身下的人儿当成那位从不能触碰的美人,饱含痴情,想象中那人的脸也露出同样的表情这使得他越发沉醉。

我将那位天神摘下,安置进了我的床榻。

他在为我而婉转呻吟,为我而低声哭泣,他在我怀里。

这样的满足是他征服吞并多少个家族都无法换来的,愉悦的他每一根发丝都为此沉迷,尤其是当他将那纤细的脖颈划开,鲜血淌满床单时。

沢田纲吉。

这个在床榻上曾不屑的,亲昵的滚过他舌尖无数次的名字,并没有哪一次获得过切实的回应。

因为不是他啊。

终究不是他啊。

 



“彭格列的首领是只被豢养的家猫,怎比的过您这凶恶的猛虎呢?”

那些聚会的谈笑里夹杂了多少对那位首领的贬低,彭格列蛮横的实力摆放着,并没有人敢轻易对他制定的游戏规则提出抗议,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拳头是说话的底气,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私底下做那些利益勾当,甚至将高高在上的教父在高谈阔论中嘲笑一番,张扬炫耀自己在禁令下的行走自如。

“呵。我可不是什么猛虎。”白兰勾唇一笑,语气的淡薄差点让那个谄媚讨好的人惊得要弯下膝盖,开始忙不迭后悔自己遗忘了眼前人对那一位的特殊情结,但他听见对方话锋一转,“我只不过是一只饿晕了头的豺狼,想将那只猫咪囫囵吞进肚子里罢了。”

想要整个吞掉他,吞掉他身后庞大的家族势力,这才是与白兰杰索相称的野心。

一面高调游走在禁忌之中,一面向彭格列投去示好的橄榄枝,妄图骗取信任,但三番五次在那些守护者中碰壁确实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经历,这些将首领过分保护的部下们一直被里世界的人们所诟病。

这个古老的家族历史太长,霸占着权力中心太久,以至于这点对于前来讨好的人进行审视的过程也被视为傲慢。

白兰并不介意放低姿态,也不介意自己受到过分的怠慢。

密鲁菲奥雷的崛起迅速又野蛮的站上了那个有资格挑战权威的高度,无论怎样,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祗都要低下头颅看见他。

游戏规则正在白兰刻意放大纵容的许可下崩坏着,每一个自认为被分割走利益的人不遗余力的腐蚀那个构筑出以彭格列为中心的权力世界,企图让它瓦解。

沢田纲吉踏入这个场所时,眉心皱起的褶皱只增不减,他并不是没见过那些纸醉金迷的风月场合,他向来都不喜欢那些奢靡堕落的气息,但白兰用政府人脉向他投诚,那么这种邀请也没有理由推拒怠慢。

欢场中的人显然不少已经磕嗨了,脸上沉醉的表情和不顾场合的行为更是让随行部下忍不住脸色铁青。

邀约首领到这样的地方来实在是过分的失礼。

在沢田纲吉思考着是否干脆的转身离开时,白兰已经像熟人一样不知道从哪个人群中钻出来给他来了一个大力的拥抱,热情又不懂脸色的将他拉进了其中一些人中坐下,连话都没容他说上半句。

为了显示诚意特意没有带上守护者的决定会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沢田纲吉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满最终也只得坦然坐下,白兰却过分的热情,紧挨着他殷勤得为他斟酒,他不免有些尴尬的向周围的人点头示意。

那些人的笑容在这喧闹和让人眩晕的场景中并不醒目,不过几位来自同盟家族的友人让他逐渐放下超直感叫嚣着的过分戒备,他不是不知道外界传言他什么,甚至一些人对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当白兰贴着他的耳朵暧昧着赞扬他身上的男士香水,他也只是不着痕迹的主动拉开距离,而没有直截了当的甩脸走人。

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些隐在暗处试图向他敬酒和套近乎的人里有些什么人。

 

 



“你的作为真是下作,白兰杰索。”

这种仿佛挠痒痒一般的指责让白兰忍不住发笑,那些市井粗话都不知道这位首领听过几句,他颇为愉悦的倾听着电话线那一端极力压抑的怒气。

“我也很惊讶,在被同盟家族背叛的时候,你居然还能全心全意的信赖自己的部下,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置于险境。”

“你显然失算了呢。”那边的怒气突然平息了不少“唯独这个人,哪怕全世界都背叛我,他都会赶到我身边来。”

“是吗,我很拭目以待。”那只忠犬吗,不过是一个暗藏心事的胆小鬼。

撩动电话线,那个女人的尸体还仰躺在床上,鲜血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却没再回头看那张相似的脸庞,而是深情款款的对电话那头的正主说着。

“你喜欢看歌剧的话,也许下一次我们可以一起去欣赏这种浪漫的艺术,我亲爱的彭格列。这一次你的失约让我很伤心呢。”

“我会接这个电话只是尊敬你为一个家族的首领。无论密鲁菲奥雷可以吞下多少个家族,相信我,彭格列不是你想吞就能吞下的,即便真的有那么一天,彭格列也会将你的肚子刺穿,将你撕成碎片。”狠厉的警告依然带着足够的礼貌,这该死的让人想撕碎的面具,白兰眼神暗了暗。

“那些人嘲讽你只不过是只被宠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家猫,却不知道你是只被那位彩虹之晴生生喂成猛兽的狮子。”

那边的声音停了片刻。

“我就是一只家猫,他们并没有说错。”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白兰眼神玩味的看着杯中流动的液体,犹记得枪声在他耳边响起,那些不中用的部下没能碰到首领的衣摆就倒在了地上。

他原以为自己会彻底在这日思夜想的人面前失控,可他却可悲的清醒着,他多想尝尝那身体上的血肉,吸吮他的鲜血,吃下他的肉来果腹,来填满自己不能得到满足的欲望,但还不是时候,不应该是现在。

还没能将这神明弄脏,将他拉下神坛,在人间滚落一身尘土,在权力的底端放低姿态,还没能将他里里外外都变得肮脏,变得世人唾弃。

只有那时,只有等到那时,他才能满足的将这个人吃掉,让他变成自己血肉的一部分。

 

TBC

预告:下一章 贪婪

          CP:6927

our own house(8027)

之前立的那个flag  十篇甜饼 1/10

 @崇敖 阿崇崇来签收一下你的这份8027甜饼



8027

叽叽喳喳的叫声从窗外传来,室内还没有完完全全亮起来,只拉开一半的窗帘透出些许光线,山本武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但尚有余温。

他睁开眼睛,明明是刚睡醒,但眼睛里一片清明。下意识想捋捋自己的头发,才发现那头短发因为动手术已经被剃光了,现在头上只有薄薄一层头发,探出头皮不久就已经刺的手心发痒,之前刚长出来时纲吉很喜欢摸着那种绒绒的感觉,常常借故要揉他的头顶。摸到那条光靠摸索都能感受到它狰狞的伤疤,坐起身来,才看见纲吉蜷着腿坐在窗户边的地上,朝窗外伸长了手。

  还不热烈的日光照在他的侧脸,纲吉似乎维持这个姿势有些久了,姿势有些别扭的僵硬感,但他脸上依旧是大大的笑容,只拉开一半的窗帘正好将他伸出窗外的手遮的严严实实。

  山本武轻轻的将脚踩到木地板上,和纲吉挑了许久才确定下来的材质确实踩上去很舒服,像发呆一样看了纲吉许久,才站起身来向他走过去。

  

  

  选房子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中介总是过分的热情和过分的精明,他们必须在那些蜂拥而来的信息中挑选出真正合心意的。看过一层又一层的公寓住宅,又看了待售的独栋,他们原本的满心欢喜也被耗得疲倦起来。

  “人生路途总有许多数不清的障碍。”

  纲吉这么说着,安慰他,安慰自己。

  山本武的父亲是寿司店的老板,他原本可以回去继承寿司店,但是高中因为表现优异被选拔进了棒球的国家队,因为好看的外形风风光光当了好几年的明星球员后就退役了。

  他和纲吉的恋情也有被小幅度的曝光,父亲那里沉默不语,最后选择了接受,即便如此在某些程度上,媒体甚至于粉丝在各种平台上对纲吉的恶意猜测让他实在不能忍受,索性将与过去有关的东西都丢弃了,那些曾引以为傲的棒球生涯,碰上纲吉以后,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纲吉。

  出租屋里堆满了房屋介绍,看得审美疲劳,纲吉还在一点点耐心的翻弄着,他自己并不知道这样耐心执着的样子让山本武有多着迷,只是说着,自己一直以来太过笨拙的缘故,所以不论做什么都想将所有的精力放进去以确保万无一失。

  也许是年少时被恶意取了绰号嘲讽的影响,这让山本武心疼又怜惜着。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互相表白心意之后又惊又喜,各自像初恋中的高中生一样傻傻的但格外认真的规划两人的人生。

  “首先我们要有自己的房子。”

  “然后我们要去可以领结婚证的国家举办一次婚礼。”

  “我想养一只猫,再养一只狗。”

  他们推开当时横亘在眼前的阻碍后真的一板一眼的将这些话付诸现实。

  不过婚礼还没举办,他们就先在走向人生规划的路途上感到焦头烂额了,除了选房子以外还要敲定婚礼各种的细节,繁琐的让人在欣喜中也不由得目眩。纲吉的妈妈给了许多很好的建议,就连父亲也加入进来出谋划策,才不至于让两人对婚姻前景产生恐惧。

  “我觉得老爹推荐的那几套房子不错。”时不时山本武会这样说,然后就听见纲吉响亮的回应。

  “嗯呐。”

  他们之前的工作性质特殊,这让他们少有现在这般为琐事忙碌的时候,这甚至让他们有种已经就这样走到了人生暮年相伴的错觉。

  所以偶尔也会默契的相视一笑,像两个傻子一样。

 

  最后是从国外赶来不知道是探望还是添乱的友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指挥下敲定了最后的选择,连装修的细节都在七嘴八舌中决定好了。

  然后他们又一阵风一样离开日本,留下婚礼记得发请柬的嘱咐和半真半假的对他们抛下那些重担的讨伐。

  山本武和纲吉牵着手走回家的路上,都还在笑着那些人笨拙的祝福和帮助,也难免的将这些日子刻意不去提及的那些时日重新谈论。

  “阿纲有想过回去吗?”

  “没有哦。”即使已经快要到春天了,气温还是很低,纲吉将脸埋在围巾里,声音低低的回答,山本武不需要看到他的表情,光是看到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就知道他在开心的笑着。

  “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去想了。因为让我做出这个选择的勇气全部都是你给我的呀。”

  “我也是。”山本情不自禁的接上,“我也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哎呀,说早了呢,这样煽情的话要放到婚礼誓词去说才对。”纲吉哼笑着拉下围巾,突然踮脚亲了亲他的侧脸,“虽然可能里包恩会气到杀了我也说不定。”

  彭格列的十代首领在上任后几年突然要离职,作为家庭教师的里包恩大概对这个任性的学生恨得咬牙切齿吧。那些传奇的经历纲吉曾一点点和他述说,那些在他成为雨之守护者前的传奇让他叹为观止,却并没有阻止他向这个青年靠近的脚步。

  即使那些友人们三不五时用早知道你是来挖墙脚的就干脆让雨守这个位置空着的眼神谴责,但他们依然在知道首领的决心后为他们排除那些阻碍出力,就连铁青着脸要以下犯上教训首领的里包恩还是出手帮了最后的忙。

  你们这对狗男男滚去过你们普通市民的小日子去,但是,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这些电话24小时随时恭候。

  大概是这样的朋友吧。

  山本武后来车祸时,那些友人们就是这样雷厉风行的将企图暗杀前首领的隐患连根拔起,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也能想象得到那些凶神恶煞的面孔。

  “我真是偷走了他们很重要的珍宝啊。”

  在病床上看着纲吉认真削苹果的头顶,他这样想。

 

 

  婚礼最终敲定在他出院的一个月后举办,因为伤到头部,纲吉还是十分担忧。

  他在心里想了许久婚礼誓词,现在大概也能尘埃落定了。

  慢慢的走到纲吉身后,才看清纲吉伸长的手上放着鸟食,庭院里的小鸟有些谨慎的小心啄食,这让纲吉不敢随意动弹,倔强认真的模样。

  察觉到他靠近,纲吉轻轻动了动手,几只小鸟立刻飞了起来,落到不远处的砖檐上,扭头打量着这边,纲吉将剩余的食物小心的抛洒在窗台上才转过头朝他笑着。

  “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哦。”

 

 

  只要看到这个笑容,我就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人生路途总有许多数不清的障碍,爱上你并不是其中一件。”

  “而那些所谓阻碍,在我爱上你以后,我再也不曾畏惧过。”


@鲸鲨

突然想找十一要授权,那篇摇滚小天王设定的文写出来以后,我用微博体写番外好不啦(就类似文内日常那种)| ू•ૅω•́)ᵎᵎᵎ

其实这只是个变相催更

无意间看了一个popping大佬们在BBIC的视频,被这个舞种实力圈粉。
然后一个个视频摸过去彻底沦陷在Lia Kim女神的腿下,妈耶,恨自己一把老骨头当初因为怂没有加入街舞社。
女神的编舞简直太帅了ԅ(¯﹃¯ԅ)
弯得不能自拔
_(:з」∠)_
满脑子都是女神跳舞的英姿,尤其是our own 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