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爬墙就挖坑不填你咬我呀╯^╰

圈名夏循。称呼随意。
有点傻。多担待。
拉郎北极圈爱好者。极度渴求评论宠幸。
随心所欲。
填坑死在坑底,爬墙健步如飞。
产粮不定。
高兴啥都写,不高兴啥都敢坑。
关注请三思。请!三!思!
把我的名字念一遍好吗?念完还想fo我就默认你是真爱了

有人知道复兴号x和谐号的tag是哪个吗?

今天的新闻可爱到爆炸啊

我要磕这对cp!!!

407fo感谢~

爱泥萌啵啵啵(。>∀<。)

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总是爬墙挖坑不填,你们还锲而不舍的留下和fo我,我这样很容易飘的哈哈哈哈

考试周没截到整数,就不开点文啦(╹◡╹人)

【其实是200fo点文都没写完】

恃靓行凶(中下)

依旧ABO向及角色OOC预警



晴明是安倍家的独苗,也是唯一一个已知的由化妖和人类生下并存活的孩子。


从小就水灵灵的晴明走到哪都是团宠,化妖们对这个唯一的混血独苗也爱得跟自家崽一样,仗着长辈们的宠爱,晴明在小伙伴中几乎可以横着走,在一帮熊孩子中称王。


还有一个潜在熊属性的舅舅毫无原则的偏心袒护,带着小伙伴们上方揭瓦,薅白藏主的毛,偷青行灯的灯杖玩,变化成小狐狸叼走金鱼姬的鱼,或者仗着自己还是只萌萌的奶狐狸去撩OMEGA小姐姐,每当妈妈要收拾他就通通甩锅给舅舅。


这个熊孩子长大以后也没有任何收敛,先是将等着他分化成OMEGA就要上门提亲娶他的竹马们揍得叫爸爸,然后被终于想起来教育儿子的老爹一脚踢进了舅舅的军营去打磨,结果不仅没有打磨成功,还因此养成了未来魔鬼教官的雏形。


终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倍家小少爷,栽在了性别分化不稳定的体质上。


八百比丘尼给晴明打了一针抑制剂,看着晴明已经只能变回原身蜷缩着发出呜咽委屈巴巴的模样,伸手摸了一把柔滑的毛毛————晴明十二三岁没办法变回人类被源赖光当成野生狐狸圈养了一段时间以后就再也不给任何人摸,谁摸就要咬人,只有闯了祸要朝妈妈撒娇的时候才会给碰,八百比丘尼已经垂涎很久了。甚至伸手揉了揉晴明粉白粉白的耳朵,引得晴明不满的哼唧了两声。


“晴明乖,给姐姐摸摸。”八百比丘尼忽然贴近的笑容在他看来变得十分可怕。小时候他喜欢OMEGA身上软软的气息,没少变成奶狐去求亲亲求抱抱,而被他这样撩过的小姐姐们可都没忘,尤其是在他已经是个英俊的成年男人以后如果能抓到他变化成狐狸的时候,那热切的目光恨不得将他撸秃噜毛。


被当成宠物撸简直毫无尊严。


尤其面对小时候数次试图扒拉他的毛毛看他蛋蛋的八百比丘尼,如果真的朝她的手咬下去谁知道下一次再遇到意外情况,八百比丘尼会往药剂里加什么东西,晴明的耳朵都折成了飞机耳,在快要被搂住之前倒退着蹿下了床,钻到舅舅的怀里瑟瑟发抖。


“你别吓晴明。”


好久没见着大外甥的原身,搂着主动凑上来的小狐狸心都快萌化了,玉藻前一边顺毛一边试图保持严肃,显得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扭曲,引来八百比丘尼的白眼。


她有些不甘心的再三试图将晴明哄骗出来,只换来小狐狸傲娇的后脑勺。


在玉藻前几次催促才拿出一盒抑制剂开始说正事。


“他体内的平衡被打破了,就算能变回人类,也没办法把体征重新变回ALPHA。”


“如果我给他上一个临时标记呢?我们的信息素反正也相近,再喷上他自己的信息素做伪装,总还是能在人前蒙混过去。而且是被我临时标记…”揉着晴明的脑袋,玉藻前话还没说完就收到八百比丘尼仿佛看着禽兽的谴责目光,默默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化验过晴明的血样找出原因以后再看有什么办法让他变回来,你不要打给他临时标记的主意,化妖的标记很可能会让他的OMEGA性征彻底固定下来。”


听到八百比丘尼的话,晴明恨恨得咬着舅舅的衣角,下一次一定要把八岐大蛇抓到关进审讯室里吊起来暴揍。





在临回军校之前,八百比丘尼依然还没找出能够帮他平衡信息素的办法。


而他有个双胞胎妹妹的传闻就这样不胫而走,连源赖光都拿来调笑他。


晴明憋了好几天的火正没处撒,找由头和源赖光打一架再好不过。不过源赖光没有接他的茬,他嗅到晴明今天的信息素和平常格外不同,平日里是浓郁的红酒味占上风,今天却是清爽的樱桃气息。虽然他经常调笑晴明是个伪装成ALPHA的OMEGA,但晴明分化成什么性别他一清二楚。源赖光眼神里的玩味探究让晴明浑身不自在,见他没有要饭后运动的意思,找了个理由就溜回了十一区。


晴明不像那些霸道张扬的ALPHA那样喜欢用自己强势的信息素和威压去示威,他常常是一群A里看起来最温和软萌实际上打起架来最凶的那一个,这种扮猪吃老虎的反差让他成功阴到不少人,所以他反而不爱那么张扬。而今天,他的信息素像爆炸了一样怎么也不收敛。


源赖光想起一些关于晴明母亲的传闻,那位令人尊敬的安倍家的夫人其实是罕见的化妖。


如果真的是这样。


化妖之子,想必也是可以转换性别,成为被人标记的OMEGA的吧?




站在大太阳下监督士兵们拉练的晴明没来由的背后一寒。


TBC


本来想一口气写完的

刚考完试肝力不够,瘫

我其实不太懂你们为什么对这篇闹着玩的文这么热情,吃鲸Σ(⊙▽⊙"a


哈哈哈哈想撸小奶狐晴明吗?



一个综合同人爱好者发出了邀请

码着龙族坑的大纲,突发奇想想将阴阳师和龙族的设定糅合在一起

写龙族世界观之下的all晴明

那光总大概是利用混血种进行实验,试图超越限制,成为初代种的大反派,类似赫尔佐格

阿切在光总逼迫之下堕落为鬼,被晴明所救

而晴明是游离在秘党监控之外的s级混血种,想通过自己身上高比例的龙血来分离出可以拯救高危血统的血清。他也一直是光总的追捕对象。

言灵的话,可以玩的设定也挺多

有人要一起和我脑完整它吗?

ლ(`∀´ლ)


平安轶事·蒙

源氏八卦周刊长篇连载专栏之一


 

上艮下坎,山水蒙卦

《彖》曰:蒙,山下有险,险而止,蒙。




当我兴之所至在晴明大人平日书画处理公务的案头推演出今日的卦象时,晴明大人走来,似有什么话想说。


「寮里的符咒出了些问题。」


他一本正经得推卸责任,脚边跟着的小妖们欢呼雀跃着闹腾。


「哦~是符咒出了问题。」


失忆后的大阴阳师暴露出他先前掩饰的孩子般的幼稚,作为目前唯一一个抢占了符阵到晴明大人身边的大妖,我觉得有必要在小妖面前维护一二。


「大约是今日运势不够好。」我这样说,他才从失落中找出点高兴来。


不知道当初源赖光是怎样对晴明大人下的禁制,晴明大人的灵力变得十分紊乱,时好时坏,而被源赖光使坏驱赶出阴阳寮的妖怪们,只有得到大人的召唤才能打破禁制回到大人身边来。


连常年跟在他身边的白藏主,都被源赖光的禁制被迫变成一只无害的狐狸,化不回原身。


但那只白藏主非但不着恼,还乐颠颠得跟着晴明大人身后跑,更甚者,夜晚还要借故钻进晴明大人的卧房。摆明了欺负晴明大人失忆而不记得梦山之主究竟是多可怕的大妖,又对大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思。被晴明大人当宠物一样抱在怀里抚摸时,他餍足的神情每每都让我想一记灯火烧秃他的尾巴。


但不急于一时,那些等得急切的大妖们都在探听着晴明大人近日的消息,自然不会漏听他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还有一个罪魁祸首源赖光在对晴明大人虎视眈眈呢。


只不过源赖光将我们所有妖物,都视作眼中钉很久了。


我的回归阻碍了他想抢占晴明大人的先机,源氏的付丧神们终日在晴明大人上朝的路上埋伏着,都被我一一敲晕了丢到源氏宅邸前示威,才得以从晴明大人被小人迫害以至失忆又无人可信的恼怒中吐一吐恶气。


「大人不如坐下喝杯茶?」


我收了桌上的卦象,为大人倒好茶水。


青瓷茶杯递到晴明大人手里,他道了声谢,低头抿了一口。


方才的小妖们又看上了白藏主,围着他叽叽喳喳,似是很新奇,甚至试图薅他的毛。被封在小狐狸体内,他就是想凶也凶不起来,只眼巴巴瞧着大人,希望大人伸手捞他一把。


我俯身上前帮晴明大人正了正冠戴,理所当然得挡住了他的身影。


晴明大人没料到我会这样靠近,脸颊泛起薄红,再次道了谢。


大阴阳师有张清丽不俗的姣好面容,引得无数妖怪们前仆后继得为他效力,失忆前的大人凉薄刻骨,很明白自己的外貌过分绮丽会招致许多麻烦,也不介意利用自己的外貌去达成自己的目的,但从不会显露出一丝一毫的羞怯情态被人看轻。


如今失忆后的大人,少了那份刻意造就的疏离,将他隐藏的那些可爱不自知得暴露出来。


我时常哀叹,为何不身为男子,能像他们一样,将大人拥入怀中。


也好名正言顺得独占大人的温柔。


「大人大人」


帚神们扫过庭院,似是听到什么动静,飞奔来报信。


「有一个付丧神晕倒在庭院门口了」


「大人大人」


「他看起来好凶」


「呜哇哇」


小妖们乱作一团。


「青行灯,你随我去看看」


晴明大人眉心一蹙,放下茶杯,对我说道。


「是,大人。」


TBC

鬼切:开篇就是我啊,过往如云烟不可追,十分感谢晴明大人当日的仗义出手,如此大恩,唯有以身相许报答


白藏主:什么烧秃我的毛!!晴明大人疼我怎么了!!你们只是嫉妒!!眼红!!有本事你们也变成毛茸茸的给大人冬天暖手啊!!


青行灯:呵,男人。


红叶:呸,男人。


阿循:赖光啊,你看这个锅它又大又圆


光总:(拔刀——)



无言者的墓碑

“那故事仓促结束,不到气绝便已安葬”




1991

“我沉睡了许多年,可我并没有因此死去,你也可以活下来的”克里姆林宫的新主人在这郊外的房子里见到自己的前辈。



“你和那些人挖走了我的心脏,我活不成的。也没有人希望我活着,他们恨不得见我当场化成灰烬,被这片土地吞得一干二净,再也不存在。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我应该死在红旗落下的那一刻,却因为你这恶心人的仁慈不得不在这里受尽折辱。还记得斯杰潘吗?我把他从冬宫请出去,他最后怎么消失,怎么消失得一干二净,都没有人在意。我们都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熊崽子,你也清楚得很。”



苏维埃的脸色苍白,虚弱的没有力气站起来,但说话的语气一丝一毫的松懈也没有,依然满含威严,依然还像和太平洋对岸的那个敌人相互敌对时的威风凛凛。



他听过太多指责,也听得见这小孩内心底的轻蔑。



你的面具斑驳,用乌托邦粉饰你的野心,用信仰掩盖你的暴行,用甜言蜜语哄骗你的人民,你只是个gongchan主义旗帜下的独裁者,恶鬼,毒瘤。



可他只是嗤笑,


小鬼,你可不比我好多少。



我们是同一片土地孕育出来的生命,你以为,你和我,和斯捷潘有什么不同吗?



你是我,是斯捷潘,是这片土地的生灵,是同样的一批人将我们送到世界上,又将我们送进末路毁灭。



你只不过碰巧成了这一次的胜利者罢了。



我的末日将是你的末日。



我的下场也将是你的下场。



期待吗?



他说着咳嗽起来,手中的绢帕里是不堪入目的血迹,但他浑不在意,只是瞪着眼前人,一字一句,如在倒出自己的肺腑一般。



你没看见过斯大林格勒横飞的血肉,你没听见过库尔斯克胜利的欢呼,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和那些人,那些年轻的幼嫩的自以为是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的存在是什么呢?你是这片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又一个怪胎,那些双脚离地的人,那些朝三暮四短命的像蛆虫的人,他们听不到土地的呼吸,听不到你的呼吸。他们只需要这么一个怪胎,让他们坚信自己无从选择,坚信自己做出的决定是被认可的。



他们欢呼着四处宣扬,看啊,冬宫的新主人诞生了,他出来露了脸,他朝我们挥手了,他会这样走过新世纪去,走过莫斯科,走到全世界去,走过那个埋葬红色恶魔的坟墓,也许还会稍稍致意呢。



即使你不过是个被伪装的神袛。



现在,出去吧,不用回头看。



不用担心我会回来,我活不成的。



伊万果真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他是新生的俄罗斯,他还需要回到联合国去接替苏联的席位,他需要做很多的事情。



走在门口时,他顿了顿,说道。



“那些声音,我不在场,可我听见了。”



“这片土地发生的一切,你知道,我也知道。”



“人民也不会忘记。”





那天的雪化了。


人民不会忘记。


可他们忘记的事情好像多了去了。










2015


…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




歌声响起来的时候,老人好像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谁,那个庞大的苏维埃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分崩离析,那个伟大国家的主人也因此消失在那天的起义里。眼前这个面容相似的人不过是一个窃贼,偷走了苏维埃的繁荣,偷走了他们信奉了半辈子的gongchan主义。



  而这个窃贼还站在这里,接受他如往昔的敬意和称呼,却不加以否认。



他受了蒙骗。



他受了蒙骗了。



他原本的笑意随着脸上的血色一起褪去,突然将手里的酒瓶掷出去,正在伊万的耳朵旁裂开,那种带着刻骨恨意而来的袭击让伊万措手不及。



“资本主义的走狗!”



“出卖gongchan主义的窃贼,卑鄙商人!”



老人借着酒劲骂骂咧咧起来,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将积年来的痛恨和不满统统朝着伊万发泄出来,而几乎遗忘了这位实实在在也是克里姆林宫的主人,并不是一个供他发泄的幻影。




伊万没有说话,和刚才一样没有反驳。



“.…Выходила,песню заводила….”



喀秋莎的歌声越走越近了,混合着老人谩骂的声音。



“都是你这无耻的窃贼,葬送了苏维埃,葬送了我们的祖国,你们将国家卖给那些吸人血的肮脏资本家,你们的血管都刻着卖国卖党的耻辱啊!”



伊万布拉金斯基揣着手,他原本只是因为兴致上来想要从这栋民居的天台看一看阅兵的队伍,却在这里被一个老人拉住,那样兴高采烈,那样的尊敬,却叫着早已死去的苏维埃的名字。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伊利亚和他一样,都是革命的产物,凭什么他的身份就不算名正言顺了呢?凭什么,那些无端的指控,那些遗憾叹息的怀恋,都非要在他身上寻找满足?



喀秋莎的歌声来到楼下了。




老人在谩骂中呜呜哭了起来。




“共产党员,布尔什维克们,我亲爱的同志们,我们的红色理想到哪里去了呀?”



“你们又到哪里去了呀?”



呜呜的哭声终于让伊万皱起了眉头,他弹了弹便服上不存在的灰,终于开口说话了,软糯的声音切断老人的哭声。



“也许在更南边,也许其实都已经被埋葬了,你们的红色理想早在二十四年前就破产了,四分五裂,分崩离析。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呢,你们欢呼雀跃的庆贺过他的死,他的人民,他的敌人,在同一天开心的就像过节。那些记得的人又剩下多少呢?那些还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妄想往前走的人,又能走多远?”



他一面这样说着,一面顺着楼梯走下楼去。



声音在这简陋的民居中回荡。



街头熙熙攘攘,他用围巾遮住自己的脸,轻而易举就在人群中找到假装观光客的王耀,束起的马尾和过分精致的五官总容易让人误会他的性别,也让人能轻而易举的从人群中认出来。伊万眼角透出些笑意,中国仪仗队已经唱完了喀秋莎,正踏着正步整整齐齐的离场。



王耀并没有发现他,但他看着那张看起来毫无情绪波动的脸颊,喃喃自语。



“该站在这里听这首歌的人,早就已经入土了。和那些人一起,被埋葬了。”



你在我这怀恋有什么用呢?



他不会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知道那些将他推向死路的手都来自哪里,他的人民,他的盟友,他的敌人。



他的心脏就这样被生生的挖了出来,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呢?



“不过,那又关我什么事。”



伊万轻松的沿着人流的反方向走远,任由这些话飘散在风中,也不曾回头张望一下。




END


这些片段是去年在马原课上写的,潦草的笔迹看起来很激动


整理好很久了,不知道怎么给它续上前言后语,一直没有发出来


笔力薄弱,没能写出我心里哪怕百分之一的情感。见识少,也不知道该就这个题目,这几个片段说点什么,百感交集,也只是道声万分惭愧


对于我文字中的浅薄和无知,请见谅!


看到太太们在玩

虽然知道莫得人理我,还是没忍住咳

今年也懒得总结了,随缘啦随缘啦

接下来可能会失踪一段时间去复习,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蛇蛇很乖的在第四十抽出来了,帮我省下了未收录召唤,蛇晴已经在安排的路上

恃靓行凶(中)

文笔失踪及ooc预警


“狩猎场”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地区。

几个国家的小型混战最终导致了无秩序的混乱和贫穷。

连环杀手,强/奸犯,吸毒者,这是犯罪者狂欢的乐土。

在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中待了好几年,代号为“八岐大蛇”的连环杀手据说就在这片区域活跃着。多年的无秩序让这里有着最严苛的丛林法则,曾有执法者试图伪装成卧底去探查“八岐大蛇”的踪迹,最后被国际刑警组织发现时已经是被剁碎成几块的尸体了。

直到有风声传来,“八岐大蛇”将某位声称要整顿“狩猎场”的领导人的妻女杀害分尸,甚至将尸体送到了他办公室的桌上。

这一嚣张行径彻底惹怒了警方高层。

只是最后下达的任务为什么是要求军校教官女装混进“狩猎场”,晴明表示难以理解,甚至怀疑这是舅舅搞事想要捉弄自己。

但想到两人是通过石头剪刀布的公平竞争来决定到底谁去接这个任务,站在连续三十二局都没有赢的立场,他觉得好像没有理由去指责这个奇怪的要求。而任务在解封之前,除了他不会有人知道任务内容,所以他最后选择谴责舅舅太欧。

一开始的计策很顺利,迷途的少女闯进了狼群,不被盯上都是狼群今天改吃素了。

被丢进迷宫一样布满机关的房子里肆意玩弄,他除了跌了一跤和最后的失足,一路上几乎可以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身手怎么可能没被察觉,只是对方脱口而出他的名字,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被他打翻在地的八岐毫不反抗,好像晴明的拳脚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即使他脸颊已经肉眼可见得青了一块,更罔论说身上其他被晴明狠揍的部位。他的神情十分愉悦,逗弄宠物一般,在晴明一刀就要插进他肋骨之前,死而复生的蛇魔窜了出来再次将晴明牢牢缚住。

被当成OMEGA对待一直是晴明的心头病,无论是谁,只要挑动这根刺,他自己都难以说清缘由得会暴怒。

他余怒未消,更加用力得挣扎,但蛇魔这次没有再松懈,捆缚的力度越来越紧,让他难以再动弹。

八岐咳了几声,才缓慢得爬起来。

“晴明啊,”八岐用两指捏起晴明的下巴,在抹去了口红后显得有些苍白的唇瓣吻了吻,立刻偏头避开了晴明咬人的动作,笑道,“我可比你想象中要更了解你。”

“你以为为什么他们选中的人偏偏是你呢?”

晴明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够光亮的黑暗中能看见八岐异于常人的竖瞳,还有男人张嘴露出的尖利的犬齿。

“你和我,本来就应该站在一起。晴明。”

话音落下,他再次咬上晴明后颈的腺体,对于ALPHA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的腺体被他的犬齿咬破,血液里被灌输进一股热流,让晴明即将暴起拼命之时被那股温热的眩晕感搞懵了脑袋。



玉藻前在十一区的士兵面前调侃着掩饰了晴明的身份,他将车门关上的一瞬间,OMEGA的信息素像爆炸了一般在车厢内漫开。

他深吸了几口气,立刻在储物箱里找出抑制剂给自己来了一针。

信息素的主人丝毫没有自觉,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想不想听听你外甥怎么样忍辱负重从那个想要标记他的变态手底下逃走的?”

眼看小祖宗毛都要炸了,玉藻前连忙一边哄着一边顺毛。

“国际刑警那边的联络员已经被我扣下来了,等你回去收拾。”

军校的教官有些时候会接收这样来自上级的任务,标有的等级从B到SS,觉得生活太过平淡或者想赚点外快的教官都会自己从总教官这里领取相应的任务,去处理那些正常人无法处理的事情。

玉藻前接手军校的十年里,标有SS级别的任务只出现过两次,其余等级的数量不定,没有人愿意去领取任务的话,最后都会由他出手料理。

这一次的任务特别的地方是,它指定了除任务接收者不可查看的限制和可以接收任务的人选。

只有他和晴明。

而他看见任务等级上标着A,对于晴明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的难度,也没有细思这个反常。

直到晴明离开基地后,他发现自己忽然坐立难安好似丢了魂一般忧心起晴明的安危,才灌醉了联络员,从他口中套出话来,赶到“狩猎场”。

八岐大蛇的目标是晴明,至于为什么,玉藻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再清楚不过了。

在这个性别分化的时代,存在一种能够跨越性别的种族,成年后能够随意分化成自己想要的性别,甚至在分化后还能够转变,加上他们偶然暴露出的类人又类似精怪的外形,被人类称为“化妖”。

而晴明是化妖和人类的孩子,性别分化并不稳定,但ALPHA的性别激素占了上风,始终将属于OMEGA的那部分牢牢压制着。

晴明红着眼睛抱着车上的维尼熊抱枕揉了好一会儿。

才在玉藻前哄劝的声音里挣扎着说,“我没办法压制住它了。”

话语中已然带了哭腔。

他白色的长发里,冒出了颤巍巍耷拉着的狐耳。



TBC

谁能想到我一开始只是想写个沙雕脑洞

来自我心灵深处的呐喊:大舅上啊别犹豫!!!

于是暗搓搓打上了藻晴tag

恃靓行凶 (上)

内含ABO,女装晴明,雷者止步(乖,别搞事)

CP:蛇晴、光晴(隐all晴明)   

文笔失踪及OOC预警





十一区的教官安倍晴明,有一个未被标记的双胞胎OMEGA妹妹。

这则地下传闻在短短一天内就以疯一般的速度被传遍各区,并且在每一个转述的人口中,都会重点强调安倍晴明、双胞胎妹妹以及OMEGA等关键词。

至于是不是未被标记,反而不是那么让人在意的事情。

原因有二。

其一,十一区的教官安倍晴明有出了名的,会被误认为OMEGA的美貌。

其二,身为教官的安倍晴明是一个强到令人发指的ALPHA。

虽然十一区每天的训练里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看到教官本人,但是士兵们也就只是看看图个养眼,因为当年觊觎教官容貌的士兵坟头草都已经五米高了,更何况大家都是硬邦邦的ALPHA,即使那张脸实在是太招人惦记,士兵们也只是在心头想想教官如果是个OMEGA会是怎样的人间祸害。

这则传闻很好的满足了他们私底下的YY,让一干单身ALPHA蠢蠢欲动起来,只不过一想到那位未曾谋面的女神除了有一个魔鬼教官哥哥以外,还有一个堪称大魔王的总教官舅舅,原本蠢蠢欲动的心思就瞬间怂了。

传闻的起因,来自十一区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士兵。军校放了一周的假期,他在回家的路上经过被称为“狩猎场”的贫民区,救下了一名差点被欺负的女性OMEGA,随后赶到现场的总教官玉藻前万分感谢了士兵的出手相救,并私下透露这位始终不出声瞪着一双漂亮眼睛怒视他们,但因为是个没什么气势的OMEGA反而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姑娘其实是晴明教官养在深闺的双胞胎妹妹。

而后返校的第一天这个消息就不胫而走,甚至连各区教官都有意无意得问起晴明关于他妹妹的事情。

各区教官集合开例会时被舅舅指使去倒咖啡的晴明在茶水间外听完了八卦传闻的每一个细节,微笑着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那天开会结束回来的教官温柔和煦得传达完来自总教官的问候,十一区从此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咬牙切齿得将无辜背锅的总教官诅咒了无数遍。



晴明所在的军校十分特殊,位于海岛中央,各国输送的精英云集,最终都会被他们从身体到心理彻底得虐待过后再被丢回原来的部队中去。

背后依仗的势力极其强大,不说财大气粗买下几座岛屿作为基地,该有的设施只多不少,连十三个区的教官都是从各国巅峰的大家族中挖墙脚挖来的。

而晴明之所以会选择来这里当教官全是因为舅舅忽悠,超高的工资和极高的待遇,每天的工作就是提溜着一帮精英玩,除了偶尔抽风会让人中毒的食堂伙食,一切都没有瑕疵。

千算万算没算到源赖光也在这里。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双胞胎妹妹。”源赖光抱着手臂瞧了正对他的午饭上下其手的安倍晴明几眼,对于对方的无耻行径熟视无睹,挑眉问道。

“该不会是你OMEGA的身份终于暴露了吧?”落到末尾的音调带着十足的嘲讽。

晴明将源赖光面前的肉都挑出来吃掉以后才慢条斯理得擦着嘴巴,赏了源赖光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是一个挑衅的眼神,通常的意思是你是傻逼吗,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落到源赖光眼里往往会有一个更深一层的意思,那就是,要打一架吗?

他们俩不对盘不是什么秘闻。

刚进基地时,两人就狠狠打过一架。

最后两位脸上都挂了彩的教官先生背着车轮胎被总教官罚绕岛跑了三圈,出尽洋相后回去磋磨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撒气。

只是没有人知道背后的原因。

两人是一起长大的竹马,按理说即便从小都是竞争关系,也不会这样两看相厌,见面就要挠花对方的脸。

只不过是因为源赖光隐秘的心思,他始终将安倍晴明当成他的囊中之物,成年后晴明觉醒成ALPHA并没有让他失望,相反他想要征服标记晴明的渴望从来没有停止过。A和A之间不存在什么信息素相互吸引的可能,甚至强势的A因为信息素太过霸道会被同性排斥,以至于各区教官聚在一起开会时大家都会十分默契得离那几个过分强势的A远一些。

晴明的信息素是樱桃红酒,清爽的樱桃香气里透着浓郁醇香的酒精气息,源赖光一点也不讨厌。

两人在基地见面之前的最后一次不欢而散是因为源赖光企图标记晴明,捅炸了晴明的毛。

以至于晴明再次见到源赖光的第一反应是下意识送上一拳。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位教官的敌对甚至导致十一区和十三区之间拉练对抗难度加剧,教官虎视眈眈的眼神让他们如芒在背,凡是拉练中输给对方阵营的都战战兢兢恨不得跪到教官面前哭着道歉和表忠心。


他们的关系稍微缓和一些是晴明发现源氏家主甚至还自带小厨房,还有专人为他烹调,从而让他避开了隔三差五的食堂中毒事件以后,就常常过来蹭吃蹭喝,将两人之间的恩怨单方面一笔勾销。

不知不觉中被源赖光顺了毛的晴明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个陷阱,挑衅的眼神看在源赖光眼里只剩下撩人,上挑的眼角无论怎样凌厉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风情,不是OMEGA还真是可惜了。




少女的长裙绊倒了她,随即气急败坏得撕开被踩坏的裙摆,继续慌不择路得在这迷宫般的走廊寻找出路。

八岐看着录像里猎物逃走的模样露出兴味的笑容。

他喜欢这样活泼的猎物,足够强的求生欲会让她能够经得起过分的玩弄。

而不够聪明的大脑也让她特别好欺骗和掌控。

等待猎物走进陷阱之中被困住,他才从黑暗中现身,赞叹欣赏了一下美丽的少女受惊被蛇魔束住手脚无从挣脱的样子。

他看见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瞳里满是惊惧,像只小鹿,又像只懵懂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猎物在他的信息素压制之下咬着嘴唇想要逃走,蛇魔缠在她身上极其牢固,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无助得打转,过分绮丽的面容让他感到惊喜,但他更想挖出那双漂亮的眼睛,藏在玻璃瓶里欣赏。

OMEGA樱桃味的信息素萦绕在他鼻尖,同他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八岐撩起她的发丝亲吻,第一次生出想要标记OMEGA的欲望。

“你有一双和安倍晴明很像的眼睛。”

之后便满意得在那双眼睛中看见了他想看见的杀意。

他一把将那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深深嗅了一口那迷人的信息素。

蛇魔的束缚忽然松懈,被极薄的匕首切断。

在他察觉到的同时,已经被浓郁的ALPHA的信息素和威压所包围,怀里的人将沾染了蛇魔鲜血的刀刃抵在他的颈动脉处,微挑的眼角满是锐利的杀气,白色的发丝从他脸上垂落,嘴角噙着笑意的清秀脸庞变得如同鬼魅一般。

“你好凶啊。”

八岐笑了,对于怀里的猎物从小羔羊变成毒蛇感到格外兴奋,他伸手拨开晴明落下的长发,近距离看见那双令他着迷的眼睛,笃定道。

“晴明。”

他顶着那就要划破他咽喉的匕首,猛地凑上前狠狠咬了一口对方后颈的腺体,随即被暴怒的晴明打翻在地。



TBC

据说以确认罪证为由偷看了现场录像的源赖光和玉藻前有这样的对话:

“你大外甥真的是ALPHA吗?这么勾人确定而不是喷了ALPHA信息素的OMEGA?”

“大概是女装释放了他的天性吧。”

茶水间,晴明呵呵笑着在舅·真女装大佬·舅和同·哪壶不开提哪壶·事的咖啡里各撒了一把芥末。







我就想写个仗着自己长得漂亮 ,真·行凶的晴明

后续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