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夏_夏小循

妄图用量变累积成质变的辣鸡文手

希望自己能够保留住继续前行的勇气

© 夏夏夏_夏小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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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ucination(6927)



To Mrs Aderson


见信如唔。

您的身体还好吗?您到达马来西亚后寄来的信件早已经收到了。只是斯佩多 先生说您是为了治病才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不准我用这里的琐事去打搅您 的安宁。听说马来西亚那里的气候比这里要好一些,想必那里的冬天一定很温暖吧?

我现在是一名美术学院的学生,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

我已经长得很高,门口那棵您离开前亲手种下的树长得也没有我快呢,也许再过几年就能超过斯佩多先生。斯佩多先生的脾气依然很坏,但他这几年的贸易生意做的很顺遂,他的客户们真是天生的好肚量,看不透这奸商的嘴脸。他虽然还是会叫我臭小子,不过大概也意识到我已经长大了,渐渐会认真的教我一些东西。我们会在您看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下去,也许某一天我们还能跨过这遥远的路途再次相见。

贸然写信给您,其实是存了一件心事。

我昨晚依然睡得很不好。

梦境的困扰伴随了我很多年,至今仍然在困扰着我。

您曾说梦里的世界就像一个游乐场,可以玩乐,却不能当真。

但就和我小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境一样,我总是不能很好的去分辨那些在现实生活里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会开口说话的猫咪,会飞的车子,甚至是能够长成参天大树的向日葵。从梦中惊醒时,您总会耐心的听我讲述那些绮丽又古怪的梦境,而斯佩多先生则只会笑话我这是因为读了太多奇怪的睡前故事。

所以,即便您已经离开那么久,我还是希望能得到您的回信。

我并不是想得到您的安慰,只是想听一听您的看法,关于我在梦境得到的那些经历,还有我爱上的那个人。

我想,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理解我。

能够明白我无从倾诉的苦恼,能够理解我对那本应是虚幻的世界的眷恋。



TBC

大概是轮回转世的梦境,会以书信和第三人称的描写来叙述

猜猜这封信是谁写的



 @教堂钟声    抱歉,久等了

为了之后找文方便打了标题tag,如果需要我打CP tag的话可以告诉我

第七张圣杯

前文请走文末tag

—嫉妒—  G27(上)

  他在指环里沉睡了很多年。

那是一段几乎不会流动的时光,即使指环外的光阴流逝飞快,他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自己死去时还在惦记着老友带来的桂花酿,和耳边落雪絮絮不停的声响,冰冷但是却很安逸。那是他曾经希望带给西西里的人民,带给他亲密的友人们,却直至离开都不曾完成的安逸生活。

归根结底。

因为那不是他的臣民。

他也不是西西里的君王。

彭格列初代的名头始终是那些后辈眼里镀金的塑像,他端坐在指环内的王座上,像是一个被供奉起来的替身,承接着后人一切的赞美,无动于衷,也不会出言反驳。

他的尸骨不知道被葬在哪一片土地下,徒留这一缕魂魄在指环内终日沉睡着,在每一次继承式履行任务一般被唤醒,然后再次陷入沉眠,周而复始,疲倦而无从摆脱。

直到。

直到留着他血脉的继承人跌跌撞撞闯进他们准备好的继承式或者说陷阱中来。

在那个安逸的国度生长起来的孩子,哪里经得住他们声声逼问和他们刻意放出的肮脏血腥的场景,他凝神看着与他相似面貌却惶惶不安的后辈,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碰到连黑手党都没有接触过的干净纯粹的继承人。哪怕是九世,那个处事温和的年轻人也是被八世带在身边亲自教养过的。看似柔和谦逊,骨子里总还是有着黑手党的血性和狠心。

他看着那孩子泪流满面的对抗。

想起他建立起自卫队以前,那落后的贫民窟中也有这样的一群孩子,流泪对抗着横行的恶霸,对抗落在脸上的石块,对抗不知从何而来但总会不请自到的殴打,对抗饥饿,对抗贫穷,还要对抗气势汹汹的疾病和恶意,他们总是倔强的一口咬在那些细嫩而贪婪的手掌上。但当他们奔跑在石子路上,一时凑在一块的玩耍就能忘记他们被那么多危险所包裹。

他的衣袍曾被他们紧紧攥着不肯松开。

那拳头那么小,却攥得很紧很紧。

“如果你骗人的话,我会揍扁你!”

孩童稚嫩的声音凶狠,瞪得大大的眼睛通红,想要吓唬谁自己却泪流满面。

只因为他许诺保护。

眼前瘦小的少年和那些孩子不同,他只是被自己的老师一手推进了这样的绝境。

想要反抗,可力量微薄。

想要反抗,可挣扎不起。

GIOTTO感到有些疲倦,他已经沉睡了很多年,指环外界的一切却没有因为他的沉默不理睬而销声匿迹。他知道彭格列变成了什么,他知道当年自己轻易做下的决定最后还是食言了。那一声声严厉的逼问,不过是催着不够狠心的人放弃,够狠心的人下定决心。

这是彭格列的罪。

是我的罪。

你敢接受吗?

非说我有敏感词,后半部分请走石墨

TBC

我对G27这对CP的所有理解大概都在嫉妒这篇文里了。

嗯,夏循这个傻逼顶着依然糟糕的文笔不知羞耻的滚回来填坑了。

残响

谢谢十一

鲸鲨:

     致《鲛人歌》 @夏夏夏_夏小循 


 


      很抱歉现在才来写这篇长评,原谅我被那堆刷不完的题和背不完的单词拖了这么久。


      我一直很喜欢《鲛人歌》这篇文,很真实也很虚幻,像是一个沉浸在海水中的旧梦,字里行间都渗入了那股海的腥咸,能在恍惚出尝出一分眼泪的味道。文章通篇以一种近乎冷淡的口吻描述一个种族消亡的故事。善良的富豪想为艰难生存的鲛人找一条能够永久避开纷争的生存之道,于是他将鲛人变为人类。但世代生活在海里的鲛人们无法适应陆地上的生活,最后还是不约而同地选择回到大海迎接死亡。


      这是一个鲛人时代远去的尾声,一首歌最后的残响。


      文中鲛人对海的向往是刻入灵魂的本能,哪怕摘取掉于腮、剥下鱼鳍、夺走鱼尾也无法终结它们对大海的渴望。正如文中白兰去找纲吉时说的那样“我们不属于这里”,对于鲛人而言他们无法在陆地上找到归属感,就算长出和人类一样的双腿他们仍不觉得自己是人类,他们本来就不是人类。纲吉双腿的疼痛是他无法适应人类身份的排异反应。在老祖母逝世后,里包恩一直如同亲人一样陪伴在纲吉身边,纲吉也结交到人类朋友山本,但他还是没法在陆地上活下去。他是鲛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海洋,离了水就活不下去。


      所以,这个故事注定以悲剧收场。


      第一次看到纲吉哭着对大海说出“它是活的”时,我觉得内心一震。《鲛人歌》里好的句子有非常多,但是最触动我的还是这句话。“它是活的”,纲吉初见大海时的感受归结起来就是这一句。鲛人对大海刻骨的思念、与故乡重逢的归属感、源自灵魂的欢喜与悲伤,全部凝结在这里,沉重得叫人心惊。


      重新连贯地再看一遍文时,我是真的很想哭的。目送着鲛人一个个远去,看他们义无反顾地奔向已经回不去的故乡,真的非常非常难过。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故事不可能开开心心大团圆,但看到最后代入里包恩孤独守望的视角真的悲伤到无以复加。

      这真的是一个很棒的故事,哀而不伤,美得像童话又有着无比残酷的真实。谢谢茶茶写出这么好的故事,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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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强烈安利这篇文啊!!!!能看到这个长评的小伙伴你们吃我安利啊!!!!!!

取关请随意

短时间内不打算写东西了

看自己笔下的一切都像一堆垃圾,我需要走出去看看世界,洗洗眼睛

如果有人愿意等,就等我回来吧,等我变得更好,或者变得更差劲灰溜溜的回来删号

嗯,再见

鲛人歌(下)

前文:        中下   中下下

13

       他在车厢里摇摇晃晃。

      不可避免的想起很多年以前,他在车后座乖乖坐着,抱着老祖母的骨灰盒。里包恩开车时全神贯注,他只能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啊看,都没有等到他转过头来。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正走向故乡的路上。

       也不知道那刻在他血脉里叫嚣着的渴望会在这么多年以后驱使着他独自走上这条路。

       “废柴纲吉”

       “有一口难看的尖牙”

       “他和他的巫婆祖母”

       “躲在门背后喝汤”

       “唏哩呼噜”

       “唏哩呼噜”

       不成调子的奚落,他也一字不落的回想起来。

       我喜欢吃鱼,我没有蛀牙,我不是怪物。他靠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的哼起来,随即泪流满面。

       手机的光被他按亮,又慢慢熄灭下去。

       那上面的名字醒目,但他始终没有按下通话键。

 

14

 

 

      山本第一次见到纲吉是在初中组游泳比赛的时候。

      瘦弱的男孩站在比他明显高大许多的同龄人身边格外显眼,有些紧张而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山本武并不觉得他会赢,所以一开始就暗暗的惋惜。直到那一声哨响过后,男孩就像能在水里呼吸一样,一口气就到达终点。

       他从泳池里钻出来,朝观众席露出灿烂的笑,将他之前因为紧张而显得萎靡的气质一扫而空。

       那个笑容比他之前精彩的胜利还要惊艳,也让山本很久都不能忘却。

       后来山本知道了,那时坐在第一排的是纲吉的监护人。

       现在他被这个男人请来,有些局促,也无暇掩饰自己的悲伤。一直活在纲吉话语里的监护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温和很多,即使望向他的眼神中藏着不易察觉的伤痛。

       纲吉的家他曾去过很多次,但和这位监护人仅仅是在学校远远的打量过一眼,他不过是个没有多少阅历的高中生,哪怕相隔甚远依然觉得这位先生气势非凡。可是,现在里包恩只是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端坐在沙发上,笑容温和,轻声询问着有关纲吉的事情,即使山本觉得那些琐碎的话语像把钝刀子只会一下一下的刺痛他们的心脏。

 

 

       一个月以前的凌晨,他接到纲吉的电话,那时的纲吉听起来像是在赶时间一般,絮絮叨叨恨不得把想说的话一股脑灌进他的耳朵,语速极快。

    “山本,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脑子还不甚清醒,只听见那哭泣一样的腔调述说着一个他无法想象的故事,他记不清那些话纲吉翻来覆去重复了多少次,直到他感到不对劲开始恐惧,甚至不得不逼问纲吉在哪里时,才听见那边深呼吸着想要平静下来的声音。

    “我们只是回不去。”

    “回不到那里去。”

      他听见纲吉呼吸声以外的风声,和海浪拍打岩壁的声音,这不好的预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我跟着里包恩,长途跋涉,将老祖母的尸骨送回海洋。”

   “当我看见它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一生我都无法摆脱对它的渴望,哪怕是死,都想死在它的怀抱里,即使被蚕食鲸吞,被冲刷成一副骨架,被埋在那层层沙砾中,灵魂都会化成歌声融入浪潮,欢快得歌唱。”

      纲吉笑起来,笑声通过电波变得有些扭曲。

   “我想回家去。”

   “她日日夜夜在我耳边呼唤。”

   “她哭泣着问我们为什么要抛弃她。”

   “我想回到她那里去。”

   “我想回家去。”

    每一句话都比前一句的语调要冷静。

 

 

     山本是纲吉为数不多的朋友,他知道他们认识的这些年里,纲吉一直都被什么事情所困扰,所以他建议纲吉去弄清楚,总比这样困扰纠结的难受要好。但他现在只能为自己当时莽撞不成熟的建议后悔得恨不得回到那时候去按住自己的嘴。

     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答案,并不是所有的烦恼都能搞清楚后坦然接受。

     那个人鱼一样的少年,本来不应该承受这些。

     他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和好友失去联系,他很想知道纲吉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不回来,拨过去的号码也只剩下不间断的忙音。

 

 

    “我很抱歉。”复述纲吉失踪前那一通电话,山本几乎要落下泪来,“我明明知道他那么绝望,却依然没能拉住他。”

     “应该要抱歉的人是我才是。”

      里包恩按灭了香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有属于你的人生,不需要为此自责。”

      “您能找到他吗?”

      山本武抬头看向里包恩,轻声问。

       但没有得到答案。

       里包恩只是平静的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谢谢你走这一趟,很抱歉我没办法亲自送你。”他示意一直默不作声守在门口的人,依旧温和而疏离的眼神,“谢谢你。”

       没有答案的问话昭示了一个他不敢深思的答案,几乎是踉跄着起身道别离开。

       快要走出门时,山本回过头看向那里坐着的男人,他的背依然挺得直直的,但那双肩却轻轻颤抖,即使不靠近,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男人身上蔓延而来的惊涛骇浪般的悲伤。

    

15

       那孩子于他而言是什么呢?

      是家人,是孩子,是他的牵挂。

      他的父母早逝,而他有着近乎偏执的自负,这让他成了一个不好相与的人,能够得到他垂青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但他选择牵起那孩子的手陪他走完这不寻常的一生时,已经将自己的心安放在了那小小的手掌上。

      一生太过顺风顺水,以至于他总以为一切的事情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本应该早一些察觉纲吉的痛苦,即使不能消解,至少也能陪着他。

     一个月的寻找只有一个确切的线索。

     在他到达意大利的第三天,纲吉独自去了当年送走老祖母的海滨,从此人间蒸发。

     他甚至不敢去面对纲吉可能已经死去的现实,而只是徒劳的想将那孩子从他藏匿的地方找出来,好像这不过是一场捉迷藏游戏。

     那位已经故去的老人或许没有意识到,他的善举却给他们带去了更深的绝望。

     纲吉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他房间里安安静静躺着的海螺,没有被动过的挂画,被要求收拾整齐的书桌,一切都像他只是去上个学很快就要回来一样。

     里包恩走到床边,拿起那海螺贴在耳边,海潮涌动的呼啸声撞击着他的鼓膜,让他无声的落泪。

  “你听见了吗?”

  “它是活的。”

     年幼的纲吉哭泣着和他述说着那海洋的呼唤,而跨越多年以后他才终于能够回答。

 “是的,它是活着的。”

 

16

    痛苦的年月难熬,但眨眼间就流逝而去。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研究所关闭了,那些资料都被安全的锁在某个银行的保险柜里,连研究员们都各自得到了妥善安置。只有失踪的孩子依然杳无音信。

    里包恩觉得自己半辈子的生活就这样被画上了句号,来不及多做点什么,挽回些什么。

    他在日复一日搜寻无果的失望下,登上了伽卡菲斯划到他名下的岛屿。

    伽卡菲斯说那座岛屿是一个奇迹,但对里包恩来说那不过是太平洋中不起眼的小岛,既没有过分惊人的美景,也没有任何令人惊叹的鬼斧神工。

    或许因为已经习惯了失望,里包恩的内心反而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只是沿着沙滩走着,走到那岛屿礁石丛生的艰险之地,他嘲讽自己疲惫不堪的心正头也不回地向着生命的尽头而去。

    他只是很疲惫,但依然没有选择放弃的时候。

    如果那孩子有一天回来了,找不到他可怎么办呢?

    海风掀起他的风衣外套,没有能够阻止他向前的脚步。不同于岛屿上茂盛的植被,这片海域有些荒凉,黑色的礁石在水流中淹没又出现,沙滩边被冲刷起的沙子跟着海浪奔跑,然后再次被掩埋。

    历经了数十亿年的周而复始,依然不知疲倦。

    里包恩忽然在这海浪声中听见了别的声音,被裹挟着送到他面前来。

    就像是从远方飘来的歌声。

    当他下意识的站定认真辩清那歌声时,突然变得清晰可闻。

    他看着那欢腾的浪花,抬脚朝那走去,踏过淹没了脚踝的浅水区,依旧向前走去,脚步急切。那歌声蛊惑着他,像一股无形的绳子,牵引着他朝更深处去。

    冰凉的海水没有唤醒他。

    而海风只是不停的将那歌声灌入他的耳朵,催促他再走快一些。

    他的腰部很快就浸在海水里,此时他前方的水面动了动,水花猛地冲向他的脸颊,惑人的歌声也跟着消失。这让他混沌不清的大脑一下子恢复清明,忍不住向后退了好几步。

    蓝色尾鳍在海面上一闪而过,拍到他脸上的水花似乎是它的杰作。

    一个小小的孩子从海面露出脑袋看着他,面目清秀,笑起来露出尖利的牙齿,试图友好但怎么看都像是在威胁的呲牙似曾相识,他说话还不太利索,晃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朝他说。

  “你不要过来了。”

  “唱歌,很危险。”

    里包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海水的冰凉冻着了,双手双脚都不听使唤,只是紧紧盯着眼前的小鲛人,像是看见了难以言喻的奇迹,喉咙哽咽,温热的液体快要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

    小鲛人见他不答话,又钻进了海里。

    很快,远远的那几块礁石旁冒出几个脑袋,年纪更大一些的鲛人有些好奇的看着站在海里直直看着他们的人类,似乎在听着回去的小鲛人说着什么,直到被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鲛人挨个敲了脑袋才躲藏起来。

    那位鲛人只是远远的朝他摇了摇手。

    顷刻间消失在海面上。

 

    风浪依然湍急,刚才出现过的鲛人们好像他的幻觉一般。

    他站在原地。

    被海浪摇晃的身躯几乎站立不住。

  “他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回答,只有海浪的声音。

    和风的声音。

    一直不曾停歇。


    数十亿年来,从不曾停歇。

 



END


我从未真正见过火,也未见过毁灭,更不知新生。

                                    ——《棋王 树王 孩子王》

鲛人歌(中下下)

前文:       中下

10

       纲吉有一口细细密密的牙齿,虽然看起来只是特别了一些,但依旧是他和旁人不同的证据,他此刻紧闭着嘴巴没有笑容。枕边的海螺纹路发白,已经很有年头了。墙上挂着的画虽然比不上相片来得真实,显然仍然是主人的心头爱物。

      来访的客人并不觉得自己这样随意的擅闯别人的卧室很不礼貌,只是随意的看了又看,才将视线放到虽然不悦但难掩局促不安的纲吉身上。

       “我在研究所看见你了,在苏珊被转变成人类的那一次。”

      自称白兰的男人这样说,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床上。

      “那是我妹妹,她是这世上最后的鲛人。”

       “我知道,你刚进门的时候已经自我介绍过了。”纲吉不明白这个人的来意,也不敢随意的冲客人发脾气,他只能皱眉打断了他的话。

       “这样啊,抱歉我最近有些健忘。”他的道歉并没有什么诚意。

       “你知道鲛人的历史吗?”

       “里包恩已经告诉过我了。”

      “你很信任你的监护人。”白兰发出一声嗤笑,“可他到底不是你的族人。”

       里包恩是纲吉唯一的亲人了。从送走老祖母的那一天开始,里包恩就是这世上唯一和他有关系的人了。他那时不知道这世上有和他一样不得不因为“保护”而失去尾巴的人,不知道他们也总在梦境里回到那遥远的故乡,却最后都被淹没在茫茫人海中,变成陆地上的居民。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不在意的,就像餐桌上总会出现的鱼,就像海螺里总会存在的声音,即使离的那么远,海洋的一切依然可以靠近他,不过是换了一种活法罢了。

       亲手将小鲛人送到研究员手上时,他还深信里包恩说的话是那么的正确。

       为了让她能够拥有正常的一生,这是必要的。

       即使她毫不知情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什么呢?”

   “像不像穿上人皮的鬼怪,有着人的外表,却是怪异的内里?”

       白兰的话却一次又一次的敲开他原本就有裂痕的心,他重新站起来,在他不算宽敞的卧室里踱步,一边细数着那些选择自杀和濒临崩溃的鲛人,神经质一般絮叨着。

       “我们不属于这里。”

       对啊,我们不属于这里,即使一次次对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次次告诫自己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好,一次次试图让自己相信自己可以融入这里的生活。

      可是,他总是在疼痛的双腿不是这样说的,他每晚都能听见的呼唤声不是这样说的,他站在人群里格格不入的空虚感不是这样说的。这是里包恩在他身边依然无法替他消除的寂寞,这是里包恩带着他回到送走老祖母的海滨依然无法消除的痛楚。

       他在白兰一声声毫无逼迫意味的陈述里不得不承认。

      他思念那遥远的海洋,思念的心脏隐隐作痛。

       但是他只是摇头,否定白兰说的一切,直到对方的微笑逐渐变成无奈,最后只剩下失望。

       “即使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毫无办法。”

       纲吉低声说。

       而白兰像被雷击中,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自嘲着笑起来。

       “你说得对,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即使那么思念,那么恳切,他们都已经变成了人类,再也回不去了。纲吉抚摸海螺的手因为紧张而痉挛,他感到白兰的悲怆几乎要将房间淹没,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补救。

       白兰伸手抚摸着那幅画,沉默了好半晌。

       “我们的祖先,在成年以后可以固定下自己的性别,同时拥有能将鱼尾变成双腿的能力,于是他们开始走向陆地,走到人类当中去,再也没有回来。”

       “谁也没回来。”

       “好像我们被赋予能够变成双腿的能力,就是为了让我们离去似的。”

       他最后这样说。

       送走白兰以后,他将额头贴在门上,脑仁依然嗡嗡作响,从后脑勺处随着脉搏跳动而清晰的痛楚依然掩盖不住胸口的憋闷。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变成人类?”

       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也不知道该去问谁,才能真的得到想要的答案。

 

 

11

       研究所的关闭依然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里包恩作为伽卡菲斯指名的遗产继承人之一,每天都在这些事情中周旋着,确保那位老人的每一分心血都不被糟蹋。

       而纲吉这半年来也帮了他不少忙,最后对于身世的接受程度比里包恩想象的要好得多。即便如此,他依然为纲吉做了不少谈话,来保证他的小鲛人不会过分沉湎于那血脉里沉淀的思念而无法纾解。

       伽卡菲斯的产业分布很广,甚至包括了太平洋上的几处岛屿,而他对遗产的分配大部分都投入了对岛屿的监视和维护上,似乎比起那些钱财,更重要的是那片区域不被个人或群体闯入。里包恩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查看一下那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但伽卡菲斯的子女们却在遗产上产生了许多纠纷,仅仅因为有一个外人横插进来拿走了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他不得不飞往意大利去和他们进行所谓的洽谈。

       听他解释缘由的小鲛人却有些心不在焉,用筷子戳着鱼肉,却食不下咽。

       “出什么事了吗?”他问道。

纲吉回过神来,看到里包恩探究的目光,连忙低头猛扒了几口饭,才低声答道。

“没事,可能感冒还没好。”

       说着还吸了吸鼻子来掩饰自己的谎言。

      里包恩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反复叮嘱在家里遇到任何事情,想要去任何地方都要打电话和他报备,直到纲吉不住地点头答允,依然没有挥去他心头涌起的不安。

 

       纲吉知道里包恩在担心什么。

       他第一次对里包恩说了谎,亦或者,这半年来他一直在塑造着一个谎言,来躲避在里包恩的盘问中露出破绽。他的心有了裂痕,这让他在夜晚里难以入睡,在日常生活里也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去接受。白兰来过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里包恩,也就没有将他的那些疑问和难过交付,他并不是不信任里包恩,而是突然明白里包恩帮不了他。

       这半年在研究所的帮忙,让那里的研究员对他都已经足够熟悉。以至于,许多需要里包恩经手的报告都会交给他,让他帮忙带给里包恩这位大忙人。

       其中一份,就是关于转变后的鲛人自杀的报告。

       他对死亡并不陌生。

       死亡对他来说,是冬天的冰冷,老祖母再也没有抬起来的手,还有骨灰撒下大海时壮阔和鸣的乐曲。这对他来说并不可怕,它只是冰冷,却不会让人疼痛。

       可他没有办法直视那报告里的文字。

       “我想回去我想回去我想回去我想回去”被反反复复提及的那位鲛人留在世上的呓语让他一直努力忽视的心脏疼痛又开始剧烈起来,疼的每一下跳动都让他想流泪。

       “里包恩先生要求我们后续跟进所有的人鱼家族,已经在着手尝试心理干预了。”那位送报告来的研究员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好,连忙补充道。

       纲吉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

       他看见文末的最后写道“杰索先生拒绝了最终的心理治疗,于四月五日清晨失踪。最后,我方人员接到警局通知在海滨发现了他的遗体,即使他的遗体已经不是他在世时得体的样子,但他依然从容的笑着,仿佛陷入了美好的梦境里。”喉头涌上了什么东西,让他几乎就要尖叫出声却被硬生生的堵住。

       “他们真的很思念美丽的大海吧,即使是死也要回到那里去。”研究员叹息道。

       

12

       里包恩离开的那一个晚上纲吉在房间里辗转了很久也没有睡着。

       他爬起来在客厅里开着电视,枯坐了一夜。

       如果被里包恩知道了,大概会严厉斥责他。这位从意大利来的里包恩叔叔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对什么事情都不允许超出他划定的条条框框。可他总想这个人陪着他度过了那么长的年月,听一听他的话又何妨呢?

       电视里一直播着吵闹的广告和白天里播放的新闻节目和电视剧,不厌其烦的笑闹欢腾,都和他所在的这小小的空间毫无关联。

       夏天的风总是闷热,但他缩着自己冰凉的手脚,眼也不眨的盯着电视里播映出的花花绿绿的画面,想要找到那么一丝疲倦的睡意。

       

       快要天亮时。

       一档新闻评述类节目报道起一起投海自杀的事件。

那遮盖着遗体的白布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忍不住想别过头去,却死死盯着屏幕上方特意放出的白兰大睁着眼睛望向天空的脸,和他嘴唇边一抹解脱的笑。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的是那篇报告里的话语,感到胃里有什么东西翻涌着要从他的喉咙里蹦出来。

 “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自杀呢?”

    一个路人对着镜头这样叹息道,那喟叹惋惜的目光穿过屏幕,刹那间刺痛了他的心,这让他 从沙发上跌下来,踉跄爬起却不知道该往哪里逃跑。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变成人类?

      为什么在这世界格格不入,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人类一样活下去?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止不住干呕,最后趴伏在厨房的水池边颤抖着,恨不得将抽痛的肺腑都吐出来。

      吐出来就不疼了。

       吐出来,就不会再疼了。

       

 

TBC

鲛人歌(中下)

前文:     

     

08

  里包恩站在研究室外抽烟,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对他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也没有多加留意,只是各自忙活着手头上的事情。研究所很快就要关闭,临走前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理清,为后续可能的各种意外提供可行的方案措施,签了终身保密协议的研究员嘴巴闭得紧紧,谁也没有就这结局发表意见。

  虽然那位慷慨的老人留下的遗产足够支撑这家研究所很久,但已经没有必要。世界上最后的一尾鲛人即将被他们彻底转化成为人类,而之前技术尚不成熟时转变的鲛人们也凭借这十几二十年的研究成果不再有繁育出鲛人后代的可能。

  这个神话里的种族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过度摄入的烟草可以起到足够好的镇定效果,里包恩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回家以前洗澡重新换一身衣服,他养的那只小鲛人懂事听话,但对烟草的味道过分敏感,或许因为鲛人都有这样敏感纤细的感官。

  他原本只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在刚刚毕业时收到这所研究所的招募,心高气傲的他签下终身保密协议时还不知道自己会和这样一个种族打交道,这样一个敏感,柔弱,却固执的种族。收养纲吉的时候他还年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将这样一团稚气的小鲛人带回了家。十几年过去,这只小鲛人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手里捏着的报告已经皱了,就像他皱起的眉心一样。

  这是他在研究所里十多年时间来几乎每年都会收到几份的报告,关于转变后的鲛人自杀的报告。

  他知道原因所在,而他的那只小鲛人也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不清,不惜和他冷战。

  但他到底还是恐慌的。

  即使按下打火机时,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将那份报告付之一炬。

  这不会是纲吉最终走上的路,他想,那神秘不为人知的鲛人国度已经消失,这也是他们需要接受转变的原因,为了活下去,为了能够在陆地上活下去,他们不得不牺牲那不必要的思念。

  

 

09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里包恩应承下以后并没有敷衍他,很快就带着他去了研究所,并且将那些困扰他,让他魂牵梦萦的答案全盘托出。

  一位名为伽卡菲斯的富人在二十年前成立了这座研究所,为了研究出将那些走上陆地无处躲藏的鲛人彻底变成人类的办法倾尽所有。

  而这世上最后的鲛人,正在研究所内的游泳池里玩得欢快。鳞片在阳光底下熠熠闪光,纲吉站在池边几次深呼吸才摆脱那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他眼也不眨的看着欢快的小鲛人,眼眶热热的就要流下泪来。

  拥有翠绿尾鳍的小鲛人察觉到有人靠近,慢悠悠游过来,探头看着他,目光里满含好奇。金色的小短发湿润,呲牙朝他笑起来露出她尖利特别和他一样的牙齿。他想伸出手去触碰她,却被她笑闹着躲开,一下子就钻进了水里。她看起来不过三岁,却已经是出色的游泳健将,眨眼间就已经在泳池的另一头冒出来,咕嘟咕嘟的把脸贴在水面上吹泡泡。

  这是他曾经的样子。

  这是他曾经还是鲛人时的样子。

  他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哽咽的抽泣声,在被里包恩察觉以前已经不由自主的跳下了泳池,朝那小鲛人游去,和她嬉戏打闹起来。

  水流贴合着他的皮肤,让他想起那些逐渐逐渐被掩埋的梦境。

  鱼群在珊瑚间穿梭,海水温柔将它们拥抱,他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中,那摇曳的海草裹缠住他的身体,他的尾鳍,他像海水一样蔚蓝的尾鳍。那是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得到无限包容的地方,柔软细白的沙粒在他手指抓握时飘散,小丑鱼亲吻他的手指,那些船只路过时发出嗡鸣,落在他周围的却是被遮蔽又重新复生的阳光。

“大海在哪呢?”

“你知道大海在哪吗?”

他不禁对着小鲛人轻声问道,只换来她疑惑的表情。

也许是看见了他发红的眼眶,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安慰。

而纲吉低头看着这小小的孩子没有回应。

她太小了,小得不明白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但从今天过后,她这一生都只会是一个平凡的人类。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TBC

差不多把最后所有的重要片段都码出来了,但是有点小难过,容我先丢一部分,缓缓再补完

我抽到的黑手党有点不一般【论坛一】

居然没有人来舔一舔官微放出来的预告吗?

#0.LZ

不得不说这个预告有点燃,画风延续了原著,简直好看到炸

我家阿纲真是萌帅萌帅的

话不多说,随便一截就是桌面,大家请随意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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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沙发。大家都在等更多的东西放出来吧,官微底下的评论不是都已经炸了?

#2.
这个新游戏的画风我倒是挺喜欢的,听说是漫改游?

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干脆做动漫?

#3.

可能买走版权的公司心比较大

#4.

嗷嗷嗷!超级好看!我追这部漫画追了有一年了,没想到居然直接出游戏了嗷!可以看到会动的老恭和阿纲嗷嗷嗷!

#5.

请楼上保持冷静

其实我是不太看好的。游戏预告做得再好,还不是得看游戏最后的成品,没有动漫直接建模简直就是灾难好吗?有这样的钱不如踏踏实实出动漫,先积累一波粉丝捞回本金再考虑改游戏的事情才比较妥当吧?大喇喇的直接出游戏,谁知道是不是只想蹭热度圈一波钱就走。

#6.

站5L,之前某XX动漫改游戏改的就很不好,白瞎了那么好的剧情。

#7.

反正只要有骸骸舔我就知足啦~o(* ̄v ̄*)o光看预告骸骸也帅炸了好不,跪求官方爸爸考虑出动漫

#8.

这部漫画也差不多过气了,这个公司这时候出游戏真是嫌钱多

#9.

话说你们是不是歪楼了

一个预告片而已,用得着你们指点江山?

#10.

!!感谢LZ!

LZ神手速,我截图截的总是糊掉嘤嘤嘤

光是预告片每一帧过去的画面也足够良心了,官方爸爸为啥不出动漫啊啊啊!

#11.

好像游戏背景直接定在未来篇了呢,虽说很想看阿纲爆衫,但是和白兰桑的对决也是苏炸天

#12.

我家阿纲一定是SSR!氪爆也要抽到!

#13.

按实力来分的的话,彭格列的战斗力简直是变态中的战斗机,该不会全是SSR卡吧?

#14.

楼上你忘了未来篇密鲁菲奥雷都已经把彭格列按在地上摩擦了?更别说后面遇到的西蒙家族,还有彩虹七子,彭格列都是被吊打的好不好?撑死也就废柴纲一个主角光环的SSR了。

#15.

@14L,未来篇白兰有平行空间这个bug,普通的黑手党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还拿十年前彭格列的战斗力和他们比,楼上别是来搞笑的吧?

#16.

废柴纲被逼假死就是十年后的彭格列都药丸了好吗?而且彭格列不是一样有金手指,最后跑出初代目放外挂才PK掉白兰,真是主角光环闪瞎眼

#17.

啧,十年后的阿纲假死是为了让十年前有“彭格列指环”的他们来到十年后,在那之前阿纲就将指环毁掉了,所以才不是白兰的对手。而且,阿纲的金手指,和白兰的金手指有什么不一样吗?一个是纵向时空,一个是平行时空,都是指环给的金手指,就许你家白兰穿越平行空间吊打别人,还不许别人开金手指反击了?

#18.

只是想进来舔预告的我抱紧我家阿纲瑟瑟发抖。

#19.

漫画走的是打怪升级的套路,放进游戏里还真的不好确定大家的实力排名

#20.

直接按完结时候的实力来计算不是正好?

#21.

那伽卡菲斯妥妥的大boss,还是打都打不动的那种2333333

#22.

你们只注意到画风延续原著,居然没发现作者就是游戏的特聘画师么?

#23.

WOC,真的假的?Σ(⊙▽⊙”a

#24.

是真的!听说就算漫画完结了,在游戏里还可能出现额外的番外篇!

#25.

更不用说游戏里的皮肤什么的,大写的漫粉福利

#26.

啊啊啊啊官方爸爸真是太棒!

#27.

楼上提到建模,建模并不丑啊,这个不是光看视频就能看出来么?为黑而黑挺没意思的

#28.

其实这个官方很良心了,明明在之前大火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版权,为了能够精益求精一直打磨了这么久,现在漫画都完结了才出来。

#29.

我比较好奇阿纲的设定,预告里有暗示阿纲从废柴蜕变成首领的过程,这个剧情游戏里能体现出来吗?虽然阿纲很帅很厉害的确很有意思,但是对我来说废柴时期的阿纲也很重要,毕竟怎么说也是曾经的阿纲,除了武力值,后来的他也没有变多少嘛,直接跳过了这个时期的话会觉得很遗憾

#30.

感谢LZ,果断抱图

#31.

只发了一个预告出来,什么设定都还没有人爆料,真是心痒难耐

#32.

后天官微留言随机抽取评论发放内测资格哦~♪(^∇^*)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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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后天官微留言随机抽取评论发放内测资格哦~♪(^∇^*)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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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楼上请不要水帖,谢谢

#37.

QAQ果咩,网络不好,不小心按了好多次发送

#38.

官微说明天就会公布彭格列十代家族的设定了, 属性面板什么的其实我一点也不care,我只想舔他们的颜

#39.

内测资格,苍蝇搓手

#40. LZ

你们的手指是机关枪么,我去泡个面的时间就刷起来了。

继续丢截图,嘿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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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论一个不会聊天的人怎么写论坛体才能不尬≡ ̄﹏ ̄≡

式神梗系列的第一篇论坛体,设定等前文请走下方tag

樱花纷飞时

前文请走 文末tag

 

二  藻女

被火围困的神社里,女子怀抱着哭泣的孩子,小声劝哄。

火光烧红的天空沉沉压下,末日般倾泻的景象落在他们周围,而他们之间谁也没有抬头去看一眼,只有这哄劝的温柔声音一再响起没有丝毫不耐,仿佛一次日常的出行般温馨自然。

童子丸哭着哭着觉得困倦至极,他环着女子的脖子,淡淡的檀香气息让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即刻便坠入梦境,没有听见天边传来的威势极大的梵音,和女子被突然压制后不得不化出的巨大九尾将背后房子拍碎的巨响。

有人赤足踏在那足以将他化成灰烬的火焰上,缓步而来。

高大的身躯披着墨青色袈裟,手中握着的禅杖如同支柱稳着他前行的步伐,他左手持杖,右手捏着一串佛珠,手掌竖在胸前,嘴唇微启幅度极小的念诵经文,明明不过低语,落在女子耳中竟好似声如雷霆。

她身形不稳勉强站立,怀抱着孩子的手稳稳当当,脸上的妖纹时隐时现,只有眉心一点刻印纹路亮着红光。

这来路不明的和尚,竟是想逼得她化作原身。

但她站稳后没有立时动作,靠在他身上的孩子依然睡得香甜,他伸手轻轻拢着孩子没有被压住的耳朵。

自从踏入这片土地时,她便已知晓,这幅员狭窄的地域可成精怪,鬼魅,却不是那么容易生养起能足以和她抗衡的魍魉,即便是所谓阴阳术士也不会是她的对手,更罔论她尚在中原便已见识过那上神现世的劫难。而今远离中原,并没有人能降服她,她本应不惧。

可她无法放开怀里的孩子。

他睡得多么安详,对这世界的危险无知无觉,他的手那样亲密的环在她的脖颈,他的呼吸撒在颈侧,每一点温热都是他仍安好的证据。

葛叶呀。

这是你的孩子吗?

他是多么的像你呢。

她不动不避,硬生生的受了那镇妖的佛音。

和尚停下了脚步,念诵的声音急促起来。

这和尚的本事也不过如此了。

佛音虽然难忍,可到底不能将她如何了,九尾化形而出的冲天妖力足以将他碾碎。这么想着,其中一尾已经向着和尚的方向狠狠拍去。

和尚目不能视,只是耳朵一动,执起禅杖接下那狐尾的攻击,他将禅杖横在身前,转而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借着火光,女子才看清他的面容,他的双目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右脸有一道从额头直劈向下巴的狰狞伤痕,左脸如同冻僵一般惨白。他念诵着经文时肩膀微微向前倾下,她能瞧见那剃得青青的头皮上几个醒目的戒疤。

九尾狐在怔仲片刻后冷笑。

“竟是你。”

和尚干裂的嘴唇颤动,念了句佛号。

性空上人*。

即使她选择与世隔绝时依然如雷贯耳的高僧。

“为祸人间,滥杀无辜,你做的太过了。”

和尚沉声道,他双手合十,即使面容难堪依然严整肃穆,一身正气。他曾经为了救人不惜自掘双目与妖怪做交易,也曾为了保下不为世所容的堕神为妖者几乎送上命去。

火焰灼烧的痛楚对他来说好似不存在一般,不见他有丝毫躲避。

“你是来杀我的?”

本身就是妖力所化的火焰因为他方才念诵的经文和法力压制下,渐渐褪去。天边的红光也一并散去,随之慢慢聚拢的云层带着不详的乌黑向神社上方靠近。

“我来保一人的性命。”

“你怀中的孩童,福泽深厚,通晓阴阳,虽为半妖之子亦可享常人之寿数,修懿功德,荣膺子孙。他与你注定只是殊途陌路,这天罚不该由他来承受。放手罢。”

性空上人虽目不能视,却不妨碍他知晓那孩子的身份。

随着他声音的下落,九尾狐渐渐收紧了怀抱的力度,生怕孩子被人夺去。她知道那天罚迟早要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她是这片土地上的异数,自然不被容纳。但这轻飘飘的“放手”二字比之方才如同雷暴的佛音还要难忍。

毫不留情的狐火随着舞动的九尾直直朝和尚而去,他将禅杖竖起,金环相碰之间生出巨大的结界抵挡攻击,虽然力量悬殊使他险些从肺腑中呕出血来。

 

“如果我说不呢?”

九尾狐恨恨道,她,不,应该是他了,男人浑厚的嗓音从这娇柔女子的身躯中传来,雌雄莫辨的美丽面容渐渐褪去幻术中魅惑的阴柔而变得英气起来。

“人生自有命数因果,你若执迷下去,徒增悔意罢了。”

“巫女侍奉上神,一生虔诚最终得登大道,终是你误了她。”

为了支撑结界,捏着禅杖的手过分用力之下指骨突兀的扭曲,性空上人的声音依旧平稳。

被毫不留情揭开痛处的九尾狐双目狰红,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气已经成了野兽威胁般的低沉嘶吼。

“去做上神的玩具么?”

一字一字从齿缝间迸出,咬牙切齿。

“整个人间的玩具她都瞧不上眼是吗?现在连这孩子也要夺去?”

他原本被仇恨冲散的理智已经清醒,依然恨得刻骨,只是无可奈何。

 

“神谕为你而来。”

“自然由你来解。”

性空上人再念了声佛号。

 

 

已经层层叠叠积压在头顶的乌云不怀好意。

    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想必为了逼他就范,哪怕将这获得了恩赐的孩子做陪葬也在所不惜。

没有预兆的大雨倾盆而下。

和着雷声。

九尾狐将那孩子搂得更紧,长长的尾巴收拢回来遮挡住可能淋湿孩子的雨水,他自己倒被这冰冷的雨水浇了一脸,

他想起巫女狠狠推开他时脸上凄绝的笑容,他想起怀抱着两个幼小的孩子不知所措落泪的自己,想起葛叶在他面前心心念念着夫君与幼子的悲伤情态,也想起从中原追杀他至这小岛时那道僧惨死时的咒骂。

“你合该死在中原。”

躲过了中原的劫难最终不过是为了应另一番劫数。

他缓缓抬头看向那雷光可怖的云端,冷笑。

高天原。

在这片土地上方那躲藏着的不入流的上神。

竟也妄想将他困在这里,去应所谓的命数么?

 

 

雷光已经开始劈向地面。

他将孩子轻轻放进性空上人怀里,童子丸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脸上尚有未干的泪痕。

像极了母亲的容颜姣好,已经可窥见长成的风姿。

九尾狐点了点他的眉心,随即化作原身引着雷光消失。

性空上人捏着佛珠的双手轻轻盖住童子丸的耳朵,叹息道。

“三毒者,贪嗔痴也。”

他裹缠双目的白纱已经被漫出已久的血染得发黑。

 

 

 

一场足以灭世的大火在肆虐过后已然消散,但神社上方的雷光彻夜不曾停歇,伴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令人提起时依然心有余悸。

死难者不计其数,除了安倍家的小公子幸运被高僧寻回,也唯有在神社中被发现与家人失散的小姐被高僧交予坂部夫妇收养。

名为“藻女”的小姐有惊世容貌,名震京都被天皇陛下选中入宫,则已经是多年后的事了。

此时,奈奈子轻轻梳理着坂部小姐的长发,镜中倒映着她苍白的脸颊,双眼空洞。容貌清丽的“小姐”只是冲着镜子勾起唇角,锐利的妖瞳眨了眨,最终变作寻常无害。

那镜中奈奈子瞧不见的狐尾在她身后扫动,像个虚幻的影子,依然美丽。

只不过,这强大的九尾狐却妖力残缺得如同重新修行一般,再怎么努力也幻化不出九尾来了。

TBC

*性空上人,平安时代著名的高僧。

忍不住黑起了天照大神。

文中所有描写尤其是对性空上人的描写均为杜撰,因为实在找不到这位高僧的具体资料。

你问她为什么亲吻他的伤疤

  尚在终南山时。


  莲藕的身躯僵硬,哪吒在入睡时都不能利落的翻身,甚至常常在睡醒后都要去捡起因为睡姿不好掉到地上的手,在娘亲发现以前快速的安回去。他的睡姿和他这个人跋扈的性格一样,不老实,不听话,不安分,即使重获了莲藕身,那些不好的习性依旧是不能一一改来。


  云中子给了他这僵硬的莲藕身,未尝不是想要约束他,给他苦头尝尝的意思呢?


  丹田阻塞,灵脉不通,他引以为傲的一身本事也无影无踪,竟是没有一处畅快。


  他常在无人时偷偷摘下那莲藕手脚上下打量,一身硬脾气愣是被这脆生生的躯壳磨得毫无锐气,对着娘亲的絮叨关心也只觉得闹心而不便再横眉冷对,及至在手脚不听话时见她紧张的模样还能故意笑着说不如拿去煮汤喝的好。


  娘亲总是一副想收拾他,却又无从下手的无奈。


  即使哪吒有十数年的光阴没能在她跟前长大,但他隐约记得那些声音,哄着他,教导他,最后突然在他的哭泣哀求中消失。他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何尝不是为了报复那被抛下的恨呢?


  可是现在她一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就忍不住上前撒娇讨饶,不然胸口就酸酸涨涨难受得紧。


  决绝赴死的他也没曾想过会有这一天,他看着这曾不愿相认的妇人发鬓中藏着隐隐密密的白发时,竟会语带哽咽。

 







B站有一位阿婆主用毛不易的“无问”剪了这对母子的剪辑,看着那些片段真的心有戚戚

先记下来刚才听歌想到的部分,等我补完原著再来写完吧

笔力薄弱,如果能将从中感受到的哪怕十之一二的情感写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