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循_文笔龟爬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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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主有毛病,谨慎关注

现在跑还来得及

阿喀琉斯之踵(10027)03

“你笑着,使黑夜奔逃。”—顾城《你笑了》
 
入江正一 I

我是入江正一,日本人,目前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麾下的一名高级技术人员括弧兼首领保姆。

说实话,我并不是喜好血腥与暴力的人,唯二的执着也只是自己的研究和新出的游戏。之所以供职于黑手党,仅仅是因为这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是我留学时的好友之一,并且愿意为我的研究无条件提供资金。
虽然好友变成上司,反而更加讨人嫌了一些。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他的助理哭丧着脸将堆成山的公务搬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多年喝咖啡造成的胃病又有了隐隐复发的迹象,不得不放下因为对匣子的研究有一些进展而给自己犒劳的游戏机。

前天路过他卧室时还听见里面传来沉重的东西落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但里面奇怪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止,在我带着人破开房门时却发现里面除了一地的碎玻璃根本没有半点人影。有一个任性的上司总是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心脏,如果没有,只好进化出一个。

不是第一次遇见他旷工,我已经能够轻车熟路的处理除了非首领亲自过目不可以外的文件公务,而不是长吁短叹的抱怨着自己的老板总是翘班给员工增加额外的工作,那些抱怨对白兰杰索来说毫无作用。但我依然有办法报复回去,比如,克扣每天的棉花糖供应就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助理急急忙忙的道谢后转身去寻找任性的首领大人,我有些恍惚的觉得我应该知道他在哪里,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兰不可能在彭格列。

我翻弄着那些放在上面文件的文件,第一个引入眼帘的就是和吉留涅罗家族合并的企划,白兰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呢?

阿,想起来了。

“密鲁菲奥雷会超越彭格列,超越所有黑手党。”是这样的话。

怎么也不可能回得去了,从他迈出这一步开始。留学时期,我有两位好友,白兰杰索和沢田纲吉。虽然他们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却都是黑手党大家族的继承人,被知情的人或多或少的巴结和忌惮着,连带着我这个十代良民家庭出生的人也被一视同仁。白兰杰索是黑手党中浸淫长大的,笑里藏刀,野心勃勃,出手阔气且绅士,大学时暗恋他的人可以从学校的礼堂排到校门口,更不用说成为首领以后的桃花了。

沢田纲吉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反而不是很敢下定论。我在初中时期就认识他,一度被叫做废柴纲的人,却能将那位瓦里安的XANXUS打败,不能理解黑手党的所作所为却最终接受了继承家族的命运,温和但又坚定。

白兰和沢田纲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却出人意料的走在了一起,是的,虽然他们都是男性,但确确实实是情侣,为此我不得不做了多年的电灯泡,吃了多年的狗粮。

下一份文件是一份名单,这个人员招募一向是白兰亲自安排的,我翻了翻,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眼在我眼前扭曲,我将文件放到一边,感到些许乏力。

白兰原本并没有那么偏激,当上首领以后的作为也可圈可点,他却在即将和彭格列同盟的前夕突然转变了态度,转而和彭格列决裂,几次袭击对方的据点,通过挫伤彭格列和其他家族瓜分利益。我不知道纲吉的想法,因为从变成敌对家族以后我几乎就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再联系。

大概是伤心的吧,不仅仅是白兰骤然间的反目成仇,也有我的默不作声。

刚认识纲吉的时候,他身边总有着一群奇怪的人,一根筋的拳击男,分不出是天然黑还是天然呆的棒球手,看谁都不顺眼唯独在他面前乖巧的不得了的炸弹小子,还有像牛皮糖一样喜欢缠着纲吉的卷发小鬼,在不知道是彩虹之子身份前可怕的暴力婴儿。一群人走到哪里都是吵吵闹闹的,随时可能发生爆炸的存在。纲吉自身好像有种特别的魔力,可以吸引来这些人,又能够成为他们的中心,将他们安抚住。以至于因为比较聪明领先同龄人许多而没有多少朋友的我一时还有些羡慕。

后来在大学遇见他,那时候他就只是一个人,拉着行李打扮得像个远道而来的游客,一边用着半生不熟的意大利语问路,明显比年少时更加的耀眼夺目了。

作为他在意大利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同乡,我本来应该和他更有默契的才对,关于黑手党和普通人的差别,关于亚洲人和欧洲人的区别,很多很多,这都是我们曾经碰到需要一起上课路上变换的话题,最后强势插入我们之间的白兰显然将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得多。

我依然很羡慕他,在那些依附的家族甚至白兰都背叛他以后,依然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和原则,这一点,无论是少年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无法这么坚决。

桌上为了熬夜泡的浓茶已经凉得彻底,喝进嘴里比热着的时候还要苦涩,我立刻起身去倒掉,重新煮了一壶。
好好的工作,一不小心就想得太多了些。

比起那些额外的工作,我还是更愿意这样子找点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拖延,等着水滚的时候我靠在窗台听见外面一阵喧闹,探头看见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总部门前,那位助理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那个逃家的首领大人看样子找到回家的路了,诱拐了良家妇女一样意气风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白兰走下来时脚步有些虚浮,

他抬头看见我时朝我一笑,那显眼的刺青也让我感到微妙的奇怪。

我没有深思,看到他那不知悔改的笑容我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些工作,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丢回去。

Tbc

发表于2017-07-11.16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