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循_文笔龟爬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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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跑还来得及

【联文】I just love you(6927)

#和阿崇突然的联文#

#停不下的虐骸哥#

 

“在歌舞升平的城市,忍不住回头看我的城池。”—宋冬野《平淡日子里的刺》

 

  00

  “where  are you, daddy?”

  “I really miss you.”

 

01

六道骸踉跄着倒在台阶上,酒瓶从手里滚落,顺着台阶一级一级滚动,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身体感官在他喝了酒后格外迟钝,浑然不觉寒冬天气下台阶入骨的凉意,那瓶子落到平台上停在了一个人的鞋边。褐发男子沉默着,看见脚边的酒瓶,温文的面容显出些许怒意。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阵,才走上前将倒在台阶上的人扶起来,醉鬼的体重压人,他费了好大劲才将人一点点挪上台阶,挪到公寓门口。

西装外套里放着钥匙,他一手扶着六道骸,反手别扭的摩挲着,怎么也摸不到,积压的怒气让他感到莫名的委屈,咬紧牙关只不肯把满腹抱怨吐出,一边像对待仇人似的扯着外套,一边又将罪魁祸首扶得极稳。

“咔哒”公寓的门自己开了,小小的身影穿着粉色兔子睡衣,抱着一个垂耳兔布偶,从门把处探出头来,软软垂到肩膀的紫发没能遮住女孩缠着纱布的右眼,她小心翼翼的向外张望,看到熟悉的两人才喊道。

“Daddy。”

“库洛姆,我们回来了。”褐发男子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不该出现的怨怼,转而温柔的唤着孩子名字,“小春姐姐还在吗?”

“小春姐姐看我睡下了就走了。”库洛姆拉开门,冻得有些瑟缩的小脚踩了踩玄关处的小毯子,她没有多说什么,看见Daddy一身酒气的样子,爸爸肯定心情不好,虽然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没办法看到他们,让她颇想对他们撒撒娇。把门关上,亦步亦趋的跟着大人的脚步走到主卧。

沢田纲吉当着女儿的面终于还是没有直接将六道骸扔到地上,而是任劳任怨的将他扶到床上,还替他脱了鞋子和外衣,主卧里很快弥漫着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原本还想替他擦擦身洗掉味道,瞥见跟进来的库洛姆赤着脚,纲吉叹了一口气,替六道骸盖好被子就去把门边站着不做声的女儿抱了起来。

“睡下了怎么又跑起来了呢?为什么不穿鞋?”

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库洛姆的卧室,温热的掌心握着小小的脚丫,一只手就能抱稳的女孩轻的不可思议,因为常年生病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不太爱说话的文静性子虽然很乖,但让沢田纲吉常常要担忧她是否难受、是否寂寞。库洛姆因为先天疾病被亲生父母遗弃,那双他和六道骸收养库洛姆的时候就决定一定要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好的医疗条件,最近大人们没能处理好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的模样还是背离了初衷。

库洛姆趴在他肩上没有回答,纲吉也不在意,小姑娘一直以来都是和骸比较有话说,两个人常常用英语说悄悄话,看起来很亲热。

直到纲吉将她放进还暖和的被窝里,继续用手搓热她冰凉的脚,库洛姆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爸爸不要难过。”

他楞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反应。

库洛姆一直都很懂事,紫色的大眼睛总是能说话似的看着你,藏着无限的言语。孩子大抵都是敏感的,在成人还认为他们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就能轻易读懂成人复杂的情绪。

纲吉看着四岁的女儿,他挤出笑容将女孩搂进怀里,半晌才说,“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库洛姆的手掌轻轻拍着爸爸的后背。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她听见爸爸这样轻声说,就像前几次Daddy醉酒靠着爸爸的肩膀时说的那样。

 

 

02

库洛姆常常需要住院治疗,年纪小小,不管是打针还是治疗都不哭不闹,认识她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很喜欢又很心疼这个小姑娘,住在他们家楼下的三浦春也是W医院的一名护士,也就三不五时过来看望小库洛姆。最近因为沢田先生和六道先生工作繁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小库洛姆都由三浦春看顾,下班了就带她回家直到将小库洛姆哄睡了才离开。

她并不觉得有多辛苦,反倒是沢田先生和六道先生之间似乎出了什么无法好好解决的问题,连带着家里的气氛都低沉了许多,这更让她为小库洛姆忧心,之前那么温馨的家庭和现在的落差连她这个外人都感到一阵阵压抑。

沢田先生休假的时候她是不需要去看顾库洛姆的,但她因为这些事挂心的不得了,下了班就急急忙忙赶来,快要到达单元楼时遇到披着大衣,就这段时间来说难得清醒的六道先生。

“六道先生。”她上前招呼了一声。

  他正在点烟,打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火,听见三浦春的声音才将叼着的烟取下来,和颜悦色的点头致意,“三浦小姐,库洛姆最近受你照顾了。”

  “其实,您和沢田先生之间有什么矛盾的话,还是要解决才是,小库洛姆这半年来都不是很开心,孩子还在接受治疗的阶段,家长有什么事情应该尽量不要影响到孩子。”小春向来心直口快,同样的话她也和沢田先生说过,满含歉意向她保证会注意的沢田先生怎么看都比一直将自己灌得烂醉的六道先生靠谱。

  六道骸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而有些呆愣,他捏着手中的香烟愣神片刻,才渐渐露出一个看起来让人心悸的笑容,“放心吧,以后都不会了。”

  说着,他重新将香烟塞进嘴里,再次点头致意后一边打火一边走开,三浦春看他脚步微跄着远去,萧索的背影说不出的悲凉。

  当她来到小库洛姆家时,才明了原因,库洛姆抱着她轻声说。

  “Daddy走了。”

  “他还会回来吗?”

 

03

  “你现在也只有喝醉的时候才说得出爱我,六道骸。”沢田纲吉掷地有声的话语砸的六道骸满是眩晕感。他不知道自己一帆风顺的人生在遭遇了这样大的低谷后应该怎么办,志得意满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自轻自贱,仿佛走到哪都有无数人躲在墙角等着看他笑话,只有喝得烂醉的时候他们才会消失。

  他有时候宿醉醒来看见身旁熟睡着,满脸疲倦的纲吉,心底满满的愧疚感,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继续酗酒,反倒使他变本加厉。因为有恃无恐,因为无论如何这个人都会在他身边。他喝酒的时候忘记了自己身为恋人,身为父亲的责任,醒来时的懊悔万分很快又消失在汹涌摄入体内的酒精中。

  他们终于还是爆发了争吵,他那么体贴、包容的恋人,终于还是和他发生了争吵。而他也毫无顾忌,口无遮拦的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口。

  “你现在也只有喝醉的时候才说得出爱我,六道骸。可是有什么用呢。”纲吉最后轻飘飘说出这句话,没有多少委屈的语气,却让他那一霎间无地自容,夺门而出。

  打火机不管怎么按都按不出火来,他气急之下想要丢掉,转念又将它好好的收在口袋里,嘴上的香烟没有火尴尬的叼着,他取下来揉捏着,将揉碎后的烟草放进口中嚼起来,辛辣的味道在他口腔弥漫,他在公交牌旁边缓缓蹲下,将自己的脸埋在膝盖上,双手紧紧的箍着脑袋,最终也还是没有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那样哭出声。

  他只是这么蹲了一会儿,再次站了起来,没有目的地的离去。

 

05 

  “Daddy,when will you be coming back? I really miss you.”

  “And papa misses you, too.”

TBC

 @崇敖_我点的纲吉怎么还没上来 接下来交给你啦么么哒(づ ̄ 3 ̄)づ

啰嗦的一些想法:

I just love you 是随机抽的一首歌,用歌名做主题,歌词里关于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很快就回家这一段,让我想起看过的一篇推理短篇。流浪汉们聚集着烤火喝酒,其中一个新来的人给他们讲了个圣诞老人被谋杀的故事,具体内容记不太清了,只是记得那个说故事的人感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孩子相信圣诞老人了,而听着的流浪汉则道出圣诞老人自编自导了一出谋杀其实只是想要离开。他在说出这些的同时感到心酸,然后决定回到阔别已久的家去看看。

那个讲故事的人就是“被谋杀”的圣诞老人,他不再为孩子们的愿望而奔波,但他还是听见了一个孩子的声音。

“我希望爸爸能够回家。”

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刚好在码字的时候随机到宋冬野的这首《平淡日子里的刺》,就写了这样的故事,笔力浅薄,希望有把想讲的东西讲出那么一两分吧。

其实下午就该码完,但我写了开头...就去看了几集..好吧,十几集的西游记emmmmmm

发表于2017-07-18.26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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