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循_文笔龟爬的咸鱼

可直接称呼阿循

家教all27
Aph耀厨(耀all耀)

产粮看心情


lo主有毛病,谨慎关注

现在跑还来得及

Love the way you lie

骰输的贝纲 @白芷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

  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的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           

  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面纱》毛姆

 

01

  佛罗伦萨进入了多雨的季节。

  阴雨夹杂着些许寒意飘散在空中。

  咖啡飘着浓香,热度隔着手套源源不断传递,贝尔菲戈尔靠在墙上,教堂厚重的石块像是没有缝隙一样挤压着,层层叠高,托起最高处的十字架,但他对教堂的兴趣还不如手里的咖啡多,基督依旧慷慨,墙壁的凹陷给不虔诚的过客提供了一小块雨水没能飘进去的着陆点,让他顶着微微湿润的头发可以稍作停留。

  为了耍帅才穿的黑色长外套其实并没有什么御寒的作用,被雨水浇了一身,皮肤表面都泛出阵阵凉意,唯一的热度顺着手掌过来,但他似乎没有一点要将咖啡喝下的意思。

  雨水落在地面,散发着微微土腥,贝尔抽动鼻翼,试图避开那股让人不甚愉快的味道。说来可笑,他对于另外一种腥味反倒甘之如饴。

  但这是个不可言说的秘密,正如他对自己所隐瞒的那样,谁还没有点秘密呢?

  金色长发遮盖住眼睛,将他可能泄露的秘密藏的严严实实,引发许多人的猜测和怀疑,或真或假,无人知晓。

  大约有一个人,总是会有那么一个人是例外,这个秘密对他而言毫无隐藏,即便是为了借此来隐藏住更深的秘密。这是一不小心就会将自己交付出去的关系,不得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但贝尔并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忧虑。

  “人生就是一件蠢事接着另一件蠢事,而爱情就是两个蠢东西互相追来追去。*

  “可我是王子啊。”他笑起来,从墙壁的凹陷处走进雨中,将那杯咖啡稳稳放在垃圾桶盖上,昏暗天空下他衣摆的尽处闪出银光,不知内情的行人不经意与他撞上,顷刻间血腥味就遮盖了土腥的味道,除了雨声,一切是那么安静。

  雨水顺着教堂墙壁滑落,洗刷着尘土,却无法将杀戮抹去。

  

 

02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咖啡已经见底,一勺一勺砂糖奶精早就将苦味掩杀得一干二净,沢田纲吉拨弄着杯底没散的泡沫,笑起来羞涩又天真,这让人无法心生不耐。

  “您真的很爱您的恋人。”英国绅士礼貌倾听着,用隐晦目光描摹幻想眼前人衣下的光景,十指交叠放在桌上,仿似听的十分认真入耳。

  “让您见笑了。”他状似不好意思,低下头,右手遮掩一般轻轻抚弄着耳朵。

  “佛罗伦萨这座城市非常高傲,但对待行走其中的人也格外温柔,希望您在这里能留下美好的回忆。”绅士笑言,与说出的话相反,目光越发不掩饰。

  “我相信我会的。”沢田纲吉点点头,手指甲轻轻拨弄着咖啡杯的托盘,清脆入耳,绅士只感到一阵眩晕,直以为是被美人蛊惑,伸出手想盖在那只调皮的手掌上,最后还没能伸出去,一头栽在桌上不省人事。

  “他来之前喝了很多酒,有些醉了。”沢田纲吉笑着向被声音惊动的周围人告罪,“都说了你别喝那么多。”说着坐到那人身旁,一边数落一边将其扶起,喊来服务员结账。

顾客们不疑有他,片刻后就各顾各自,没有谁再注意沢田纲吉扶着人走出门去。

03

“我早就换过我们的咖啡杯,下一次你可得小心了。”走到偏僻陋巷,他伸手在那人身上摸索着,找出了一个U盘,英国绅士睡的人事不知,“女人不要轻易相信,男人也一样。”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经验了?”

   西装男子站在陋巷口,双手抱在胸前,手中夹着香烟,脸朝着巷口外,只给他留下一个礼帽高戴的后脑勺,语气里哼笑着奚落他。

  “明明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我的经验可不就是从你身上总结出来的嘛?”将人放置在地上,一边抛着U盘,一边向巷口走去,语气轻佻。“大众情人?”

  弹了弹烟灰,西装男子哼了一声,转过脸来看着他,“别和我说这次又是为你的小情人拔草,蠢纲。上一次是解决了想要杀他的杀手团伙,这一次是什么?”

  “是一点情报”沢田纲吉挑眉笑道,换来老师不屑的鼻响。

  “你还真是坠入爱河不可救药。”

  “瓦里安缺一个岚,我觉得他挺合适的。”两人向人来人往的大街走去,用日语交谈着禁忌话题,沢田纲吉将双手藏在大衣口袋里,缩着脖子时短格子围巾几乎把他下半张脸遮住,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走在老师身边,过分明显的身高差让他颇为郁闷。

  “那是xanxus要考虑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首领亲自出手。”里包恩将香烟掐灭丢进路边的垃圾桶,“你的小情人有没有好到能入xanxus的眼不是你能控制的,别忘了他上次可是试图暗杀xanxus。”

  “是啦,这家伙又傲慢又无礼,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连一点杀手的隐蔽都不懂。一个没长大的轻浮小鬼,被几个家族通缉简直是活该。”

  沢田纲吉把围巾拉下,微笑着说道,语气刻薄不像谈论情人。

  “我会和xanxus说的,剩下的全看他自己。”

  “呵,祝你得偿所愿,首领。”里包恩似笑非笑,暗藏恶意,“尤其在他知道你真实身份以后。”

  

 

04

  洗去一身血腥,伸手拿衣服时摸到一个盒子。

  深红色充满庄重,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今天击杀目标后,顺路闯进珠宝店半威胁半买回来的,打开来看,里面的戒指镶嵌着琥珀一般颜色的钻石,美得惊人。

  “啧。”他一时不爽,将盒子随意丢到一边,换上休闲服。

  他想起那个人的眼睛,是金棕色的,比这钻石要好看多了,可惜的是也只是皮囊而已。不过一个咖啡店服务员,脑子里能装多少独特的东西呢?这些时间的温柔又有多少是因为自己随手赠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和自己英俊的面容。

  从冰箱里拿出冰牛奶,撕开一道口就直接往嘴里灌,这些天他喝咖啡的时间比喝水还多,身为贵族,咖啡店里的货色并不能让他瞧得上眼,以至于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味觉都因此失调了。

  除了鲜血和刀具以外,他的沉迷时间第一次达到了极限。

  佛罗伦萨的美甚于世上的任何一座城市,自认为贵族品味不凡,他常常在那个人身边双手插袋,将历史和人文娓娓道来,内心鄙夷着那人惊奇欣喜的表情,有时候甚至他的出言嘲讽那人也不是很能听得明白。

  可那人多好看啊。东方人温润的脸颊,轻薄的嘴唇,金棕色灿烂的瞳孔,笑起来天真又无害,非常迷人。

  他有些不耐烦。

  再好看那也只是个普通人,如果知道了他的丰功伟绩大概会吓哭。

  牛奶很快被喝空了,他将空壳扔进垃圾桶。

  鲜血是动人心魄的,擦得发亮的刀具更是迷人,他的手抚摸过那一排排小刀,唯有掌控生死才应该是他痴迷的东西,曾经不懂得的人都被这些迷人的东西送上黄泉路,他用这些东西染红了宫廷和上流人物的庸俗不堪,这一切那个人都不懂得。

  真是太可惜了。

  墙上古老的挂钟敲响了钟点,他想起上一次分别前相约在那人离开佛罗伦萨前最后一次游览,现在离约定时间不多了。

  他穿上外套出门,步子不紧不慢,迟到了也不要紧,反正对方不会介意,而且,他可是王子嘛。

  口袋里不知何时装进了那个深红色小盒子,只是一时顺手买的,走到老街正好说一说但丁的故事,再把这个礼物送出去。

  也许还能搂着那人的腰肢来一场华尔兹,当然踩在鲜血上就更好了。

  在那些杀戮以外,允许那人留下好了。

  谁让我是王子嘛。


END

* 语出王尔德

第一次尝试这种写法

大概是10+贝尔X270

贝尔之前并没有进入瓦里安设定

发表于2017-08-12.20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