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夏_夏小循

大三。有点忙。拉郎北极圈爱好者。极度渴求评论宠幸。随心所欲。填坑死在坑底,爬墙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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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you only got 100 years to live (上)

下雨了。

一开始只是让人无法察觉的小水滴,落在高温加热过的地面上瞬间就蒸发了,高挂的太阳被遮住了,让人们在闷热的天气能够喘息片刻。

沢田纲吉叼着冰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那看起来不太友善的乌云。

就被突然爆发的雨水砸了满脸。

这才意识到该去躲雨,他抱着头开始在雨中飞奔,口中融化的冰棍断了,落地的声音没在雨声中听不真切,他回头看了一眼想要回头捡起来,脚掌落在地面却直直滑了出去。

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还没有完全淋湿的地面蹭得他的制服都挂上了半干不湿的泥土。

摔跤一直是他的专长,他好脾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将还在融化的冰棍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才甩了甩自己弄到泥水和冰棍变得脏兮兮又粘腻的手掌。

在这个巷子里,没人看到他的狼狈。

同样的,也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他只好埋头向前跑,想干脆一路跑回家去。意大利的巷道总让他晕头转向,并不肯轻易放过他,非要让他兜兜转转。

他最后停下来时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环顾四周,只有身旁一间上锁的教堂有可以避雨的屋檐。

这场雨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沢田纲吉缩在屋檐下,心里空空落落,没有行人,不知道方向,只能等着这场雨玩高兴了自己消停。

上学第一天,学校的制服就被自己弄得这么难看了,还想向里包恩炫耀一下自己的新学校的说。

不知道里包恩会不会又笑他蠢。

教堂的上方大大的时钟缓慢转动,他无聊的跟着掰指头数自己的时间。

十五岁啊。

都快十五岁了呀。

时间过得可真快。

快得一眨眼就要消失掉了。

他不知道从何时起懂得的,人无法永远存在,记忆会渐渐变得残缺,就连对一样事物的爱也会消失,没有什么可以永恒。

也许是因为露切阿姨的早逝,也许因为送走露切时她的爱人痛苦的模样,也许是因为那些和他们在一起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去。

他想,没有什么可以永恒。

从那时起,他的生命就开始倒数,虽然常常数错,但依旧坚持。

就像一个用来消遣的爱好一样坚持着。

剩下的年月,剩下的时间,他每次都只能数到天数,而精确到小时的庞大计算他没有哪一次能够算对。

如果能活到一百岁,那他还剩下差不多85年,1020个月,31025天。

那他和里包恩还可以在一起85年,1020个月,31025天。

虽然里包恩年纪比他大,但是里包恩一定能活得长长久久,起码要有150岁吧。

那他变成幽灵还可以看里包恩多少年呢?

掰指头数着数着就晕了。

他舔了舔嘴唇上还残留的甜味,终于放弃了这个可能会把自己搞得头疼的游戏。









高温被迎面的大雨赶走,泥土的味道散发着清凉,里包恩的皮鞋已经裹上了不少泥点,他撑着伞一身西装站在雨里,笔直笔直的像个旗杆。

“回家了,蠢纲。”

他朝还在发愣的纲吉丢了一把折伞,不等对方跟上来就转身走了。

步伐放慢,一边听着蓝牙耳机里下属的絮叨,一边听着那个小鬼匆匆忙忙跟上来的脚步声。

看到突然的大雨,想起家里的小朋友没有带伞,他丢下会议就从公司冲了出来,走到半路才发现连车都没开。

果然冒失和莽撞是会传染的,他毫不犹豫的将这一切的疏忽归咎于身后那个人。

“里包恩”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欢喜的声音将他耳机里的会议内容通通挤出去,啪嗒啪嗒追赶上来的孩子仰着脸笑容灿烂,衣服脏兮兮的,连脸上都留着一点印子,虽然更像偷吃东西抹了一脸。

他干脆的按掉了通话。

“等你自己找到路回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有什么可以永恒,一切都能变成计量的数字,他总希望相聚的时间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回家的路再短一点,再短一点。

等小朋友长大,等小朋友回家,等啊等啊,时间就越来越少。

这些软肋却不是能够全盘托出的事,他不想看到自己像个害怕孩子长大远走高飞的父亲一样畏畏缩缩,或者像失而复得那样害怕宝物再次不翼而飞。

畏惧不知从何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思绪百转千回,也不过落在最实在的事情上。

“晚上吃什么?”

TBC

拿21日的番外来混更,也可以直接当成独立的文来看,手机打字真的很不舒坦,努力写长了。

大过年的,发发糖吧,这篇文走日常甜饼路线,阿纲和里包子的小纠结不是刀子,只是两个傻fufu的家伙在正文里被虐出来的后遗症而已哈哈哈

新年快乐

发表于2018-02-15.24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