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循_文笔龟爬的咸鱼

可直接称呼阿循

家教all27
Aph耀厨(耀all耀)

产粮看心情


lo主有毛病,谨慎关注

现在跑还来得及

【家教/无限恐怖】格洛斯特的一首歌

chapter 01  开端

天色昏暗,中午的时候就是黑云压境的情形,为了避免暴雨突袭,放学时人流涌动,只一会儿整个学校已经空荡荡了。

闪电划破天际,照着教室里孤独打扫着的身影。

尽管很努力的加快速度,沢田纲吉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被班里的人欺负一个人做完了全部的值日,最后好不容易才赶在关校门以前离开,顶着云雀学长阴冷的视线,没有伞的孩子在雨中跑的飞快。低着头,雨点滴在头发上,划过脸颊,沿着他的下巴滴落,等不到雨停,回到家已经成了落汤鸡。

妈妈做好的饭菜早就凉了,正在为他重新加热。

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不知道是在南极挖石油,还是在非洲挖钻石,家里一直只有妈妈和他两个人。他脱掉身上湿漉漉贴着皮肤的衣服,钻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被雨水浇的冰冷的身体被热水包围,每一个毛孔都舒张了,舒服得他长长的呼了口气,忍不住颤栗着蜷缩起来,还伴有丝丝刺痛感,他不甚在意。

他将脸埋进水里,憋着气,一点一点得吐出泡泡。这是他从小常常玩的游戏,废柴体质有时候也会让他不小心吸进水,呛得扶着浴缸爬起来。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泡泡也吐的有些不走心,一个愣神吸了一鼻子的水,熟悉的呛感让他立刻扑腾起来咳嗽,热水流进鼻腔难受得紧,像有火在烧。

他趴在浴缸边缘,咳得眼圈都红了,那种灼热和入侵带来的不适感还停留在鼻腔和咽喉里,这么僵持着,终于逼出了他的眼泪。

伸手拧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他渐渐变大的哽咽声。

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脆弱的,只是太无助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做的更好,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得到接纳,无论怎么努力最后都是笑柄。

他们根本不在乎一个不断被欺压,被嘲笑的人,究竟是怎样才能坦然笑着接受所有。

而他还在期盼着,期盼着这个废柴的体质会离他而去,他也可以接受平等的友谊,接受平等的对待。

“阿纲。”妈妈轻轻敲了敲浴室门。

他慌乱的用热水泼了一把脸,试图掩盖那可疑的泪痕,再将哗哗流水的水龙头关掉,一时寂静无声。

“怎么了妈妈?”平复了一下声音才开口。

“你连睡衣都忘了拿了。”妈妈按下了把手,推门进来,叠的整齐的睡衣被放在干燥的篮子里,放在不会被水溅上的梳洗台上。“妈妈今天把浴巾都拿去洗了,还没放进来呢。”

纲吉缩在浴缸里,只露出一个头,没有应声。

沢田奈奈看着儿子的模样以为是自己贸然进来害羞了,笑了笑,“不要泡太久哦。洗好了出来吃饭。”

“嗯。”纲吉点头,等到妈妈离开后才慢慢得从浴缸里站起来,露出光裸的身体,和白皙皮肤上刺眼的淤青。没有流血,只是伤痕上一层淤青,还是因为泡了热水而微微刺痛,他取下花洒,用热水冲着那淤青处,这次他没哭,只是微微皱着眉,紧闭着眼睛。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是天之骄子,有些人是脚底尘埃,而像他这样的人更不应该奢望那些美好的东西,哪怕得到,蜜糖里也总是掺杂着碎刀子。他已经开始自暴自弃,既然什么都做不好,干脆就什么都不做,不反抗吧。

强迫自己忽视心底的不甘,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妈妈端菜到饭桌前忙碌的样子,热气腾腾升起的水雾,和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雨声,让他迟疑着,小心的高兴起来。






“喂喂,废柴纲。”

“又蠢又笨的白痴。”

“你没长眼睛啊废柴。”

在每一天这样戏弄的话语里开始和结束,终于挨到放学的时刻。对于沢田纲吉来说依旧是一天平常而又无趣的生活,平铺直叙,翻看他人生的每一页似乎都这样千篇一律。他既然已经选择放弃,也就不在意这无趣的重复,脱离了这样的日常对他来说反而没有什么安全感。

今天的事情不多,放学还能去趟电玩城,为了买下一款新出的游戏他已经攒了半年的零花钱。

“喂,废柴纲。”路过网吧时,班里那群总是起哄捉弄他的人突然拦住他,推推搡搡但是故作亲热的搭住他的肩头。“我们缺点钱,你进来帮我们给一下呗。”

“我不去。”他的脸色一下子发白,攥紧了书包的背带,用力挣开为首那个人的手。

“你真以为在给你面子呢废柴。”对方脸上恶心的笑脸变得狰狞起来,这让沢田纲吉刚刚那一瞬间的气恼烟消云散变得战战兢兢起来,下一秒,他昨天还没平复的伤处又被狠狠得击中,让他痛的整个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

“喂,你们这帮家伙别在我门前打架啊。”网吧的店老板出来呵斥,“不要惹事,快给钱。”

沢田纲吉被那人揪起来,推到老板面前。

“找这个家伙要吧。”他们这样哄笑着,立刻四散跑掉。

老板气急败坏的咒骂着那群逃跑的家伙,踢了踢在地上躺了许久都没爬起来的纲吉,“起来,你是他们的同学吧,把他们欠的钱付了。”

沢田纲吉痛的眼前发花,刚才被揪着推倒,扑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产生了一种不仅仅是身上乏力,而是由心而生的疲惫。

又是这个样子。

总是这个样子。

  他想大声的冲他们说,不要碰我,滚开。

可那天生的懦弱让他最后也只是一下子怂了,唯唯诺诺,卑躬屈膝,就像现在爬起来这样。

“多少钱?”脱口而出的,终还是妥协和认命。






站在网吧的收银台旁,网吧里键盘声,游戏声,音乐声混杂,因为空间闭塞,空气也难闻压抑得紧。听着老板一叠声在妈妈面前抱怨着现在的初中生,抱怨着他的那些同学做了什么,无一例外都直接将这些罪名安在了他的头上。他有些局促不安,觉得那种压抑的空气吸进肺里,把他的胸腔挤压的难受。他想反驳,但是那些话都被这股难受劲堵住,哪怕想说的话都在脑海里不停盘旋到快要爆炸。

最后的钱还是不够,他被老板和蔼的“请”进里面坐着,几句威胁的话轻描淡写的催促他打电话回家让父母送钱过来。他踌躇了半天,局促不安得给家里打电话。妈妈什么都没说就赶了过来。

现在妈妈在为不是他所做的那些混账事情而道歉。他有些不敢抬头。

“阿纲,回家吧。”

妈妈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一路回去的路上也只是关心了几句他的肚子饿不饿,直到走进玄关,妈妈才又突然开口说道。

“阿纲,其实妈妈并不是非要你考上什么好高中,好大学,但是人生呢,无聊的度过一辈子也是人生,快乐的度过一辈子也是人生,还是希望你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能够精彩的活着。*”

那样温柔的笑意。

沢田纲吉却只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

居然没有办法回应这样的期许。

妈妈见他低头的样子也没有再提,吃过饭后兴奋的给他打开父亲以前用的一间书房,指着里面闲置的电脑告诉他不需要跑到网吧去。

“以后就不要那么晚才回家咯。”

他从来没说过晚归的原因,连身上偶尔出现的伤疤都只是说因为自己笨手笨脚导致的。自己正在被人欺负,因为太笨而被人欺负,这些话即使在他已经自暴自弃的情况下依然还是说不出口。

那台电脑他以前也是玩过的,他那太久都不回家的父亲曾经坐在这电脑前敲打键盘忙公务,也会偶尔陪他玩一些有趣简单的游戏。那时候他还小,被父亲抱在腿上,指挥着他按键,输了就嚷嚷是父亲的错。

他看着那台重新被打开的电脑,点开那些现在看来很无聊的纸牌游戏,呆坐着,倏尔泪流满面。

“废柴纲你爸爸是不是不要你们了?”

“废柴纲没有爸爸。”

“不准你这样说,不准你这样说!”他的反抗就这样被这些越来越大的非议的声音,嘲笑的声音淹没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再也说不出反抗的话,那些声音都还在,一直都在。

我不想这样的。

他想关掉电脑,想起父亲在家时的回忆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折磨,反正他不会回来,反正自己就是个废柴,反正无论怎么做,自己都不可能像妈妈说的那样,拥有一个精彩的人生。

不断的自我嘲讽着,泪眼婆娑间看见电脑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没有可以关掉的它的按键,他有些疑惑,握着鼠标想直接关掉电脑,看着那行字却有些微妙的犹豫。“想真正的活着吗?”念着这句话不知为何一阵心悸。

只是一个恶作剧罢了。随便点一下就会消失的吧。

随即回过神来这么想着,将鼠标移到“yes”上点了下去。

瞬间,他感到眼前一黑后失去知觉。







在一片黑暗里他的脑海中被灌输进了许多东西。

一个游戏,一个生存游戏,一个在恐怖片中不停轮回的生存游戏,而他将成为这个游戏的一员。就像把他平时打的游戏变成了现实一样。

醒来时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却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

“啧,居然是个孩子。”

一个激灵,看向说话的人,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容貌俊秀,鬓角卷曲的男人正低头看着他,目光中的不屑和嫌恶毫不掩饰。

而同时他发现自己并不在熟悉的卧室里,而是在一列行进的列车中。


TBC

*这句话是漫画第一话里奈奈妈妈说过的。

因为很想看家教和无限的混合同人,但是看了很多文又找不到想要的感觉,只好自己上了。算是以拙劣的笔墨致敬一下这部无限流的开山鼻祖。
欢迎抓虫。
圈一下基友 @鲸鲨   证明我不是无故拖更21日的T^T

发表于2017-04-15.19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