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循_文笔龟爬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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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之踵(10027)01

#原文重修完毕#

“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仓央嘉措

白兰·杰索 I

       我是白兰杰索。

       在过了一个无趣的生日宴会以后,无聊的生活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喜。

       睁开眼时被陌生的气息环绕着,身下的大床虽然很舒服但绝对不是我每天睡的那一张。卧室里繁重的复古雕花也不是我所喜欢的,那些书架,衣橱,都是厚重的深棕色,品味不能说差,但是却不是我所能欣赏的。

       这个房间的主人,大概是个古板的老头子,谨慎,甚至唯唯诺诺,而且贪婪,也许还有点像那个曾经上门拍马屁想混点好处的研究员,架着一副厚厚的眼睛,头发梳的油光可鉴,谄媚的姿态就像恨不得躺在地上给老头子当地毯踩,眼角的细纹里都挤着讨好和卑微。令人作呕。

       我对脑海中勾勒出的绑架犯的模样嗤之以鼻,没有任何绳索和镣铐来束缚我的行动,以为一个房间就能困住我么?我推开那床被子坐起来,感到一阵晕眩,身体有些沉重,不知道是不是晚宴里的食物被下了药的缘故,随即我就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晚宴里所有的食物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能预料到我会吃什么,而且这样一场晚宴,借我生日之名,不过是一场宣扬家族势力的宴会罢了,到场的都是身份贵重,颇有手腕的黑手党中人,甚至还有混黑的政要,绑匪在所有食物里下药想不被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将我带走。

       更可能的,应该是女佣瑞贝卡端来的那杯睡前牛奶的问题,她那么多年的服侍,没想到是颗埋得很深的棋子。

       真是可惜了,那样漂亮又有能力的人儿,不用等到我回去就会被老头子杀掉。

       床前还贴心的放了一双室内拖鞋,令我不禁嗤笑这个人对人质的宽容,是太过自信吗?还是像曾经那样的一个白目,为了救人而绑架我,口口声声是为了正义,绝对不会伤害我,只需要我配合,逼杰索家族退出暗街。

       那个人的尸骨最后都不知道被剁碎冲到哪个大洋里去了。

       我下床,在站起来的同时感到一阵乏力,又是一阵晕眩,扶住旁边的桌子,稳了一下神,觉得有些疑惑,视野好像变高了不少,我按了按眉心,想让自己精神一些,等眼前的物品变得清明后,向房间角落处的穿衣镜走去。

       清亮的穿衣镜照出了我的身影,衣服被换成了棉花糖的睡衣,虽然有些诡异,但很讨我欢心,这种绵软的糖果一直都是我的心头好,不过头发怎么长长了那么多,还有脸上的刺青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得凑近镜子,那种倒皇冠刺青不知道是什么含义,非常碍眼,但是一点也不痛。

       这个绑架犯真是奇怪,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有些闹不清楚的我直起身来打量自己全身,发现自己明显长高了许多。

       我又感到一阵让我头疼的眩晕,差点要跌倒,

       “白兰。”

       一个从没有听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然后走上前了把我扶住,我在再次昏倒前努力回头,想看清绑匪的样子,是个比我略矮一些,穿着西装衬衫的褐发男人,满脸担忧,居然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我听见自己说。

       是你吗?纲吉。

 

 

       等我再次醒来,那个褐发男人在和我短暂交流以后告诉我,我可能是失忆了,因为这是十年后的世界,我的身体是十年后的白兰杰索的身体,而他是彭格列的首领,十代首领,看着比九代那个温吞的老人家要顺眼一些,虽然都是温和的讨人厌的气质。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彭格列总部,还是在首领的卧室里,他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因为我们曾经是恋人。”

       “我把你甩了。”

       “为什么?”

       “因为你吃太多棉花糖,有蛀牙。”

       嘁。

       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每天都刷牙两次,根本不可能会蛀牙好嘛。

       这种明显哄小孩的理由让我很不满,但他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无论我怎么探口风。我并不讨厌他,或者说,即便我从没想过我会和一个什么样的人成为恋人,但他并不会让我觉得意外,对于为什么选择了他而意外。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我只有十四岁,并不妨碍我对很多事情都带有隔阂感,就像我和所有人都不是处在同一个空间,我看着他人的喜怒哀乐就像看着一幕幕戏剧,看得多了就觉得无趣起来。

       而我看到这个褐发男人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感觉,他能懂我。

       但哪怕是这样强烈的信赖他的感觉,也没有让我停止怀疑我根本就是被彭格列下阴手绑架了,失忆说不定也是他们搞的鬼。杰索与彭格列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在我出了意外之后,无论如何第一时间都应该是将我送回杰索家族才对。

       前提是他口中的意外确实存在,而不是敷衍的说辞。

       虽然我对他是我的恋人这件事深信不疑,但我从不认为恋人之间就一定会忠诚无间,更何况是两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之间,永远都是家族利益至上。

       尤其是在我无数次在彭格列家族四处乱逛都没人阻止,但身后永远都有两三个甩不掉的小尾巴时,我更坚定了这种猜测,沢田纲吉这个人试图用我日渐衰败的身体将我困死在这里。

      没有火焰的我,像个重病的人一样,生命力在慢慢得枯竭。

      

      记忆也在陷入紊乱。

      我这么一觉醒来,睡过了十年的光阴,发现自己的一切事情都成了模糊的未知,这并不能击垮我,白兰杰索渴盼有趣的事情已经很久了,把命押在赌桌上换取真相和自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不会沦为任何人的棋子。

     以博弈为论调,棋局之内还是棋局之外,我都还未尝失败过。

    年少的我尚且如此,更妄论十年后的杰索家族首领。 




TBC

发表于2017-04-23.13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