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循

希望从我发在这里的第一篇文,到我最近发的一篇文,能看到我明显的成长。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让我为自己没有辜负热爱而卯足劲,兴高采烈的继续前进。

© 夏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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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主R27/副all27)

第十三日 审判(上)

“露切,露切。”挥舞着手中画的画,想要引起戴着大圆帽女人的注意,“看我画的画。”

“这次又画了什么呀?”露切从窗外的景象中被唤过神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低头看着扯着她衣摆的孩子,不嫌弃孩子玩蜡笔画的像个花猫的模样,将他抱了起来。

“这是纲吉和Reborn。”指着画纸上一团黑色和褐色,这样说。又指着另一边画的歪歪扭扭的大帽子,“还有露切哦。”

露切忍俊不禁,笑道,“画的很像呢。”

“还有这个。”得到鼓励非常高兴,纲吉又拿出另一张被涂得漆黑的画纸,上面用白色蜡笔又涂了一层白乎乎一团团像云朵一样的东西,看不出形状。露切和孩子待久了常常能猜想到那些小小的脑瓜里在想些什么,却看着这一团白色的东西犯了难。

“是兔子吗?”

“不是哟。”纲吉指了指窗外,“是外面的那些东西。”露切顺着他的指向看向窗外,在月光照耀下看到铺满一片的闪着光的积雪。

“露切一直在看,纲吉觉得露切很喜欢所以想画下来。”窝在她怀里的孩子得意的将画递给她,“露切喜欢吗?”

露切收回视线,接下那幅画,将怀里的孩子搂紧,声音轻柔,“露切很喜欢,非常喜欢。”

窗外的月光映照着整片森林上的积雪,让黑暗的世界被闪闪发光的积雪点亮,使这片地区不变的夜色有了新的景象,纲吉被露切搂在怀中不乱动,只是安静得看着外面漂亮的景色,像是察觉了露切与往日的不同。

他从朦胧的梦境里醒来,有些迷茫的坐直,环顾了四周才想起自己在开会的过程中睡着了,其他干部都已经离开,只有白兰还坐在他身边等他醒来,趴在桌上看着他,面庞温柔,正轻轻得揉着他的头发。

“Ghost睡着的样子好可爱。”看见他睁眼,白兰轻声说。

“白兰。”

依然有些迷糊的样子,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精神一些。

“梦见了什么呢?”

白兰曾告诫他,不论发生什么事,有什么疑惑都要如实告知,包括身体上任何奇怪的反应也是,起码要告诉威尔帝。

可这些朦胧的梦境,他却一点也不想让白兰知道。

白兰的手指滑入纲吉柔软的发中,动作轻柔的梳理着他睡得翘起的呆毛,因为很舒服纲吉无意识的蹭了蹭白兰的掌心,这样撒娇似的举动取悦了对方,“我梦见了雪。”

“这么说起来,冬天也快到了呢。”白兰伸手捏了捏被褐色发丝掩住的耳朵,“明天让桔梗带Ghost去耶路撒冷好不好?”

“白兰不去吗?”

白兰站起身,在纲吉的发顶落下一吻,在纲吉看不见的地方温柔一扫而空,变成强烈的杀意和危险。纲吉只感觉到脖子发冷,有些疑惑,抬起头看向白兰时,依然只是那副常见的温柔笑脸。

“白兰忙完了,就会跟过去了。”

是吗?纲吉不动声色的点头,沉默得看着白兰被严肃的入江正一请去处理事务,他已经越来越无法抵抗汹涌而来的睡意,只是一会儿的清醒就像耗尽了他身上全部的精力。白兰也渐渐察觉了他的状况,不止一次陪着他去威尔帝那里做检查。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吗?纲吉从上衣暗袋里摸出那枚黄色的奶嘴,凉凉的触感让他感觉好受的多。

他仍然在梦醒后记不清梦里的人,发生的事,原本清晰的一切在梦醒后全部都跟着褪去,剩下怎么努力也拼凑不回的懊丧,还有来路不明的窒息感。

每当捏着那个奶嘴时,他总能听见。

“你知道,我的…..,到哪里去了吗?”

“你看见他了吗?”

“我找不到他了。”

“你能带我找到他吗?”

那个褐发孩子声音一直在发问,一直在发问,哽咽着,一直在发问。





在不远处的前厅。

白兰捏着威尔帝的脖子将他提起来,看着这位天才科学家憋得通红的脸,一贯挂着假笑的脸上满是肃杀。

“我希望你能好好给我答案,威尔帝,在这里兜圈子是救不了你的命的。”

在几乎就要把他掐断气之前,松了手。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对于那边的通牒白兰并没有放在眼里。彭格列的实际掌控者是斯佩多,而斯佩多早就已经和密鲁菲奥雷合作,彩虹猎人的手段再怎么多也没办法在两个氏族的威压下翻出花样。

大不了,撕破脸就是一场与猎人之间的战争。

更让他在意的,是纲吉这段时间的反常。

威尔帝趴在地上咳嗽,脖子上有着可怕的指印,他只感到口中有着浓重的血腥味,他坐直起来,捂着嘴,抑制住自己的咳嗽,几次的试图发声都因为声带的嘶哑而做无用功。

白兰只是冷眼看着他的挣扎,他不允许任何人在那个孩子身上动手脚。曾经知道了他的降生,不择手段得陷害了他的父亲,只是为了将他夺走,但是那个天使却太过聪明,在他和斯佩多的联手追捕中都能逃脱。

后来,几年的等待,终于从那个古怪的欺诈犯手上带回了这个孩子。这样占得了他大半注意的心血,怎会允许他人的染指。

原本只是心动于斯佩多口中的半子血统,而现在更多的是对这孩子的一种占有。想看着纲吉成长起来,在自己手中成长起来的模样,也想咬断他的脖子让他的眼睛里只剩下自己的影子,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被那明亮的火焰烫着的心。多年来,好像第一次觉得那微弱的心跳是活着的气息。

与斯佩多的合作虽然看似顺利,但他并不清楚纲吉落在对方手上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他的少年,即使沦落成兵器,也应该是他才能使用的利刃。

一旦所有的野心昭然若揭,为了最终的那个目的,他和斯佩多终会有不得不拔剑相向的时候。

看见白兰肃穆的样子,威尔帝从快窒息的危机中缓过来,却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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