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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家教】当黑手党首领遭遇轴心国

#我居然把它写出来了天啦噜#

#假装这是520贺文#

#最近沉迷于各种乱炖的脑洞#

#填坑没力气,开坑倒是很起劲#

 

  

01


  人生总是处处是惊喜,或者惊吓。


  一大早起来就收到了彭格列除西西里以外的基地都被密鲁菲奥雷突然袭击,来不及撤走的部下死伤无数的消息,饶是沢田纲吉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仍然没忍住掀了早餐桌,只差没问候白兰杰索的祖先及他本人。十代首领一向脾气极好,让每个部下都感到如沐春风般的温和,直到彩虹七子因为非七的三次方射线死亡后,首领的耐心就开始一百八十度急转直下,大家心里都很明白,所以只是沉默的上前收拾狼藉的地面。首领叹了口气,双手用力抹了一把脸,道声抱歉后想帮忙被众人劝阻了。


  非常时期,没有人真的会介怀首领的失态。


  因为那个一向能给予首领安慰的人,已经不在了。


  也是那个小小的婴儿的身影消失以后,他们才发现被他们习惯性依靠和信赖的那位首领,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的青年,那样年轻,连个恋爱都不曾谈过,本该是个初出社会的天真又充满希望的孩子,却背负着这个古老的黑手党家族将近十年之久,一丝错漏都没有,冷静又自持,做着一个所有人眼中无比合格的首领。谁也不知道他被这副坚强的外壳包裹着的内心是否会有一个孩童般的无邪和放纵。


  这样直接的情绪表达某种意义上对于渴望了解关心他的人来说犹如福音。


  这段时间里,十代首领就一直都是这样,接收战报,然后安排人员去救助,去增援,去修建基地,去做各种各样与家族相关,与他个人隐秘的情感无关的事情,连听到门外顾问的死讯都只是默默喝掉了他心血来潮特地为这个专权跋扈难得出任务的二把手泡好的咖啡而已。黑咖啡,明明以前都说苦到差点吐出来,他依然面不改色当成伏特加就这么的一口干了。


  在撤出西西里前的最后一天,密鲁菲奥雷已经发出和谈邀请的这一天,却还要遭受这样的打击。沢田纲吉看着为他担忧的众人,用力按了按眉心,试图克制住自己爆发的戾气。入江正一提出的计划早已按部就班的安排下去,连云雀学长那里都好说歹说的让他接受了,所有的一切只等着计划的开始----只等他死在白兰眼前。


  不过现在他很怀疑会不会在看到白兰的脸时一拳揍上去。不能亲眼目睹这个人渣的罪有应得,至少要让那张碍眼的脸挂点彩。


  狱寺隼人走进餐厅时就看见他挂在心头的朱砂痣---伟大的十代首领正抑郁的掐着眉心,而管家们则收拾着狼藉的餐厅。立刻明了了发生的事情,走到十代首领面前,轻轻以有些僭越的方式制止了焦躁着看起来恨不得掐掉自己眉心一块肉的手。


  “十代目。在去密鲁菲奥雷之前,再吃些早餐吧。”态度温柔几乎可以掐出水来。


  “不了,让人去给我备车吧。隼人。”终于不再掐弄眉心,他看着他最忠诚的守护者,原本要出口的叹气声也硬生生的刹住,努力摆出精神十足的模样,“还是不要迟到的好。”


  “是。”同样刹住了即将出口的劝阻和关心,一向不质疑首领的岚之守护者谦恭的应许,然后恭敬的退下。开车这件小事本不需要他这位A级干部来做,他无法将满腹的劝阻像年少的自己那样大大咧咧的倒出来央求十代目,只能尽力以行动来维护十代目的安全。


  他的右眼皮在剧烈的抽动着,撩动心底的不安。年少时就被奉为天才的他自然不会理睬这些眼皮跳动预言祸福的迷信说法。一边走着,一边按住突突跳动的眼皮,正面遇上了背着时雨金时回来的山本武。


  “你怎么了?”他误以为一手捂着眼睛的狱寺出了什么事,停下询问。


  已经日趋成熟的狱寺隼人只有面对这个多年不对头的老冤家时还会像个炸毛小子一样暴跳如雷,但他没有和平常那样对山本武的关切报以不屑乃至嗤之以鼻恍若未闻,而是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灰色的瞳孔望向他,实际上根本没有将他的身影看进去,越过他看着餐厅的门,很轻很轻的说。


  “没什么,只是眼睑痉挛而已。”

 

 



  不由分说跟来的岚之守护者被他留在了会议厅之外。


  独自踏进会议厅前沢田纲吉松了松自己的领结,来缓解自己的窒息感。并不是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感到恐惧,只是想到等一下他最重要的友人要这样直面自己的死就感到一阵无力的心痛。他决定把这笔账连带着其他的琐碎的不舒服都算在白兰杰索的头上,期待着十年前的自己能痛扁这个人一顿。


  白兰端坐在那里,身后站着肃穆的入江正一,他一手放在桌面上轻敲,一手还不停的拿着棉花糖慢条斯理的送进嘴里。


  “彭格列的小纲吉~我一直很期待和你会面。”他有些惊喜的打量着穿着白西装的沢田纲吉,然后放下了棉花糖认真的说,“你那么好看,果然更适合去做权贵的情人而不是一个家族的首领。”


  长长的会议桌隔绝了沢田纲吉扑过去让他挂彩的可能。而且,这样的话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见,所以他只是勾了勾嘴角,以“白兰先生说笑了。”做回应,心里早默默的竖起了中指。


  “白兰先生,关于今天的和谈,彭格列方面…”不想和这个人多废话,他随即开口。


  “小纲吉~”白兰单手撑着下巴,歪了歪头笑道,“和谈这件事情,密鲁菲奥雷并不在意彭格列怎么样哦。因为彭格列如果不是有你在,我早就想直接毁掉它了呢。”


  “所以,首先先学会感恩怎么样?毕竟我大发慈悲让彭格列的名字苟延残喘至今,没有让你们只能对着历史缅怀这个曾经的龙头家族。”


  感恩你个XX。已经在心里掀掉了几个桌子的彭格列首领面无表情。


  “我并不认为彭格列在哪些方面得罪了您才应该遭受这样的攻击。”


  “有哦。”白兰又拿起了棉花糖捏弄着,“太过弱小,这就是罪有应得。”


  放在桌子边缘的手因为一瞬间爆发的怒气而用力,指节发白,但这片刻的怒气很快就被他平息,眼中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池水,情绪波动快到白兰差点没能捕捉到。将棉花糖放进嘴里让它自己慢慢融化,这会让他产生将敌人一点点拆解入腹的快感。


  “所以这次所谓的和谈只是因为您想要羞辱彭格列而不准备谈正事吗?”


  “怎么会,只是看小纲吉太过紧张,开个小玩笑罢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话题就是那么无趣的和谈多没意思。如果可以,我更想在浪漫一些的地方和你见面,这种冰冷的会议厅里很难让你放下戒心来亲近我呢。”


  他站起身顺手拎起那包棉花糖,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用充满蛊惑意味的声线说着。


  “我一直很好奇九代目选择你这样漂亮的小羊羔坐上这个位置是什么用意,直到我看见和你一样耀眼的火焰,我就明白这是命运的契机让我遇见你这样的存在。我刚才有说过吗?你漂亮的看起来只适合做权贵的金丝雀,可你却是一只优雅美丽的猎豹,随时可以把那些看低你的酒囊饭袋撕成碎片。”


  走到他面前,白兰微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颗棉花糖,弯下腰,在沢田纲吉反应过来躲开之前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温柔的笑意下藏着让超直感爆炸的危险气息。


  “很好吃的哦。”


  沢田纲吉不明白他在抽什么疯,用余光瞥见入江正一微微颔首示意------那是让他忍耐的意思。他只好在白兰意味不明的眼光下张嘴咬住棉花糖,而对方也殷勤的向他嘴里送,直到他将整颗棉花糖含进去,白兰才收回手指,用打量猎物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彭格列首领,然后舔了舔刚才触碰到他嘴唇的指尖。


  沢田纲吉冷眼看着他,并不打算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让这个危险的男人得逞,刚刚坐上首领之位的他还是个少年,在他被自己的老师强硬的丢出保护圈时这样的调戏并不少,更露骨的也有,他早就学会了怎么样微笑着拧断那些人的手脚。


  “我说的没错吧?”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活像个讨要奖励的孩子。


  “还不错。”勉强咽下棉花糖,说道。


  “不知道十年前的小纲吉会不会喜欢棉花糖呢?”白兰突然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询问,没有错过褐色瞳孔快速闪过的动摇。


  “我不喜欢甜食,白兰先生。从以前开始就不喜欢。”稳住了自己刚才误以为计划泄露的恐慌,平静的回答。


  “那真是好遗憾。”


  白兰直接坐到了他面前的桌上,一手撑着桌子,一只脚随意耷拉着,与他吐露的轻佻话语如出一辙。

  

“密鲁菲奥雷是一个新生的家族,代表着新生和蓬勃,而彭格列是传承了数百年底蕴深厚的古老家族,黑手党中不容置疑的贵族,代表着不容动摇的威严和传统。两者能相辅相成当然是再好不过的。只是我之前的数封邀约乃至情书,都被小纲吉你拒绝了呢,据说是不愿意苟同我的想法。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小杰索家族,彭格列不把我放在眼里是理所当然的。可我的想法有什么错呢?”他并没有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反而笑嘻嘻的问,“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啊,弱肉强食,在黑手党的世界里,我们都站在金字塔上,而尊贵的彭格列站在这个金字塔的塔尖,能够俯瞰所有人。但是,有一天,金字塔底下的人拥有了取代塔尖的能力,那么即使再深厚的历史积淀,再深重的威严,也阻止不了你从高处坠落。”


  “你太骄傲了。彭格列的十代目。”


  “从一开始你走上这个金字塔时开始,你就已经站在了最顶端,对你来说,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那些被人渴望的,寻求的,不惜一切想要得到的利益和资源,你都已经觉得是理所当然的。黑手党的生意不外乎毒品,军火,走私,人口贩卖,可彭格列一直都压制着底下人的财路,是不是太傲慢了些呢?尤其是在你上台之后,更是正义感十足,却不知道这挡了多少人路啊。”伸出手摩挲着沢田纲吉的脸颊。


  “黑手党不是地痞流氓,自然有该遵守的条条框框。”沢田纲吉义正言辞的反驳。这是他的老师曾严肃告诫过的话语,“黑手党不仅仅是暴力实施者,同时也是秩序的维护者。”


  白兰被他严肃的样子逗笑了,站起身鼓掌。


  “Bravo!”


  “真不愧是彭格列的首领,说的真好。”


“哪里比得上您的一番慷慨陈词。密鲁菲奥雷这个迅速崛起的新生家族首领您也当之无愧”仿佛听不出那话里的讥讽,他也回敬回去。以贵族比喻彭格列,那么新兴崛起的密鲁菲奥雷不过也就是暴发户而已。


  “那是当然。这个全新的时代,谁掌握了七的三次方,谁就有话语权,谁就能掌控世界。”白兰双手张开,一个接受赞誉的姿势,脸上挂着老子世界第一的骄傲神情,“很可惜的是,你身为七的三次方的一角却没能理解我的思想,甚至主动放弃了它,真是太可惜了。”


MDZZ中二病。


  “变态的思想,并不是谁都可以理解的。”沢田纲吉冷笑,“征服世界的事,还是留在脑子自己意淫就好了,说出来都会让你的情人们误以为你国中没毕业。”


  白兰也不恼,伸手压住他的椅背,慢慢靠近他。


  “说出来是因为我能做到,而那些脑子里空空如也的空皮囊哪里配得到我的青睐呢?”越来越靠近,直到两人的鼻息都搅在一起。白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着迷,但在就要吻上纲吉的唇时停住,笑容残酷。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呐。只是很可惜,你也不愿意站在我身边,不愿意放弃你的老师灌输给你的那些垃圾,这让我非常困扰。”


  忍住将他推开的冲动,沢田纲吉向后仰着脖子,躲避他的气息。


  “在你向彭格列动手的那天起,我们就没有可能握手言和了。”


“你看,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们之间的所谓和谈根本就是一场闹剧。不过我很喜欢你明知道是这样还是勇敢来面对我,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抓住你了,小纲吉。用我为你特地打造的礼物。”白兰用另一只手撩开纲吉脸侧的头发,举止越发亲昵。


“什么礼物?”他偏了偏头想接着躲开白兰的手,却见对方挑高眉毛。


一声枪响。


  呼啸而来的子弹引起了他超直感强烈的预警,他忍住回避的冲动受了这一枪,射进心脏的灼热感让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冲击力推着他向后倒去紧靠椅背。入江正一表情冷酷,收回了手中的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白兰终于低头吻住他的唇,满含深情。一手搂过他的肩膀,将他整个搂进了怀里,像对待一个会摔坏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被子弹射中心脏的体验并不美妙,他的血从伤口处涌出来,迅速的染红了他和白兰身上的白色衬衫,心脏的灼痛也让他发出痛苦的哼声。特殊弹作用下他的意识很快就被黑暗侵吞。


最后听见狱寺踹开门冲进来撕心裂肺的喊着“十代目”的声音,也听见白兰低沉的笑声。


 “希望你会喜欢。”


  这让他没来得及对狱寺感到抱歉,就先问候起了白兰的祖先们。


  然后眼前只剩下扑面而来的黑暗。

 

 

 


“你总是对自己太残忍了。”


记忆里的一个夜晚,Giotto对他说。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我可是准备把烂摊子全部丢给过去的自己,把悲伤丢给身边的人,然后一个人用假死换一个逍遥自在。”沢田纲吉已经和入江正一敲定了最后的计划,此刻首领桌上放置的盒子安安静静的躺着孤零零的大空指环。他一手握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倚在窗边,回首看着从指环中投影出来的先祖的影像。


“就连销毁指环,我也说了谎。”


“知晓最多的人,往往需要背负最多。”Giotto的手按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因为只是一个虚影,所以轻飘飘的并没有什么重量。


 “Giotto。”他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才继续说道,“我的选择是对的吗?所有的这些事情。”


 “我不知道。”Giotto看着与他九成相似的后代,为彭格列给他带来这样沉重的负担而愧疚,“没有人能评判你所做出的选择,只有你自己清楚。”


“我就要销毁最后的这枚指环了,Giotto,你和你引以为傲的彭格列,最后都毁在我手里。”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红酒和着玻璃碎片撒了一地,他无视鲜血淋漓的手,红着眼眶一字一句的说。


“你才是我能够引以为傲的根本,纲吉。”


“我早就在几百年前死去,指环的力量只是让我得以保留了一个苟延残喘的部分意识,在里面听着外界的风风雨雨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Giotto温和的笑着,“还能够这样子出来和你聊聊天,给自己的后代谈谈人生经验我已经很满足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代替你去接受、面对这些蝇营狗苟,才让你一直以来那么疲惫和难过。”


“别哭,我的孩子,别哭。”

 

 




还沉浸在这段回忆的GIOTTO最后离去的感伤中,他突然清醒过来,视线朦胧,被一个黑皮肤的长发女人抱着,没来得及诧异,他就被放置在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高大的门前。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被包裹的紧紧的。难道白兰最后赢了?他这是被那个变态怎么了?


惊恐的彭格列首领不停的扭动身体,想看清周围的环境,但可见的视野太低,远处都是一片模糊,只有什么东西都变大了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门开了。


穿着休闲服的高大青年走了出来,蹲在了他面前,头上的呆毛翘着精神十足。


我这是来到了巨人国吗?


被整个抱了起来的沢田纲吉再次怀疑自己是被那个设备弄坏了脑子产生了幻觉。


“ve~,小宝宝你怎么在这里呀?”那个青年用意大利语说着,软糯的声音像在无意识的卖萌。“你的妈妈呢?”


哦,也可能是我还没睡醒。


他最后自欺欺人的想。

 

 





 

  “ve~路德路德,你看,我在外面捡到了一个小孩。”


  费里西安诺抱着门口捡到的小宝宝一路小跑到路德维希的房间,正在给头发上发胶的路德维希动作顿了顿,以为向来脱线的他只是随口说说,转过头看见对方手中抱着的婴儿,梳子都掉在了地上。


  “意大利!婴儿是不能拿来玩的!”


  德国化身受惊之下的怒吼,吓哭了费里西安诺和他抱着的婴儿。




  

  国家化身的公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直接走进来遗弃一个婴儿就走的,德国公馆的防卫有多森严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德国化身叫来了卫兵,试图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偷偷溜进来。得到的答案是根本就没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进入和离开。顶着几个国家化身的视线,卫兵只感到压力山大。

 

 “说不定是和我们一样的新生国家呀。”费里逗弄着那个还在抽噎的小宝宝,一边说道。

 

  “我需要找他们确认一下是不是新生国家或地区。”路德维希眉头紧蹙,最终拿起了旁边的电话。


  “长得好像日本家的人呢。”普鲁士在一旁跃跃欲试,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带有薄茧的手指戳着小宝宝细嫩的脸颊,惹来了宝宝更大声的抽噎。


  “是不是肚子饿了呀?要不要吃pasta?”费里说着就招手让女佣去准备。


  “费里!不准给他乱喂东西!”还在找人确认情况的路德维希立刻回头喝止。


  “路德,你太大声了!他都吓得不会哭了。”


  费里西安诺看着已经停止抽噎脸色都不好了的小宝宝不满的抱怨,普鲁士瞅着空把那孩子抢了过去,用有些别扭的姿势抱着。


“肯定是因为不喜欢你抱啦。话说起来阿西小时候也是这么小小的一团呢,就是没有阿西可爱。”


“在下认为孩子是便便了,也许该帮他换下尿布。”日本先生在旁观察着这个孩子,谨慎的发言。


  “这样吗?”


  一早被几个因为“喜当爹”而兴奋的国家化身勒令去买来婴儿用品和尿不湿的卫兵战战兢兢的递上。普鲁士和费里西安诺两个自认为照顾孩子的好手七手八脚的换起了尿布。


受到惊吓时和不舒服的时候婴儿本能的反应会让他跟着嚎啕大哭,这让他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彭格列英明神武(并不)的十代首领此刻面色铁青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气的,更甚是因为被两个大男人强迫性的扒了裤子换尿布窘迫的。


  根据这些人吵闹的三言两语他也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


  白兰的能力据入江正一所说是穿越平行世界,那么,现在的自己就是被他扔到了平行世界来了。


  真是好大的一份礼物。他咬着自己还没长出乳牙的牙床。


  我有一句MMP不仅要说出来,还要用刀刻在白兰•杰索的脸上。


  如果我还回得去的话。

 




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写的TBC


一到APH就画风突变了233333333我不是故意的

发表于2017-05-20.40热度.